好熟悉的感觉,她摸到琴弦了,指尖轻轻一拔即可解脱,她要弹它
你喔!总是叫人担心,叫你别碰琴还是放不下它。唉!魔在心中,难以根除。
幽幽的叹息声仿佛低呜的笛音,由竹身发出悠扬的乐曲,丝丝入扣,撩起湖心涟漪,清泉一般流入茵绿色静泊,洗去跳?的烦躁。
眉心传来温温的指热,催促着弹奏的魔音消失不见,起而代之是被温暖包住的轻悦,紧闭的翦翦双瞳动了动,蝴蝶停在花心似轻颤,轻媚水眸盈如绿波,缓缓地掀开。
我我怎么了为什么她会觉得好累?全身疲软。
没什么,你作了个恶梦。一个足以致命的恶梦。
可是我的头刚刚很痛她以为要裂开了,迸出黄稠汁液。
不痛了,我把坏东西赶走了,你不再碰琴就不会再痛了。他暂时压住琵琶中的魔性,不让它蛊惑她。
黛眉轻轻一蹙,像是不能忍受什么似的,可是我想弹它,好想好想
呜咽声轻扬,十分悲切,出自佳人的樊素小口。
风悲书以为自己厌恶琵琶,痛恨它的存在,日日夜夜无止境的反复练习,它是她挣不开的枷锁,一再提醒她美色侍人的凄楚。
可是不碰它后,她和赫然发现自己是喜爱它的,若不是以琴音娱有,而是自娱的陶冶心性,她相信她会更乐于弹奏它。
不能想,书儿,你必须打心里抗拒它,我能帮你的是平复你的心神。上天有好生之德,他不能毁掉琴身原有的生命。
魔琴之所以入魔并非它所愿,而是受人控制,不得已由灵物转为魔障,纯净的灵性也因吸取了人气而变得贪婪,回复不了原来的山林精石。
好难,我感觉它在呼唤我,它很痛苦,痛得我的心也开始泛疼。揪心的感受一阵阵,好像猫爪子抓着。
那是你的幻觉,你在作梦,你该睡了。飘逸的紫衣轻晃,温润如玉的紫竹扶着娇软的身子走向床边。
嗯,我该睡了,我咦?你你怎么会在我房里?刚要合上眼,她突然擎愕的察觉一丝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