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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买进来的时候才七岁,生得俊又讨喜,三个月后就被人包了,整整一个月待在阴暗的小屋里饱受摧残,连那人长得什么样都不清楚就毁了。

自此,她的身体就随人玩弄,只要出得起价钱,谁都能与她恩爱一宵,不管她的身子是否受得了,她都得咬牙硬撑。

坊里的姑娘大多十一、二岁就破身了,最迟也不超过十二,唯独以琴艺取胜的风悲书仍保有处子之身,让人好不眼红。

虽然嬷嬷说了一及笄便要为她办择婿宴,正式踏入娼门,但嬷嬷分明有所偏庞,为她召来的一夜夫婿尽是上上之选,令姐妹们相当不满。

我有我的打算,由得人解放前嘴吗?带走书儿的男人是谁?你瞧仔细了没?她当然不可能让她一手养大的娃儿太好过,她必须偿还她父母欠下的情。

满腹怒气的云绿雩很想不说,却又慑于淫威,呐呐启唇,不就是坐怀不乱的年公子嘛!

什么,是他?!风嬷嬷心头一惊,略微浮起一丝不安。装得那般清高,像是不近女色的柳下惠,没想到他早就心怀不轨,对你最偏爱的书儿起了色心。这下顺了妾心拂了娘意,人家毫不留恋地走了。

滚,给我滚出去——竟敢偷走她的棋子。

滚就滚嘛~凶什么凶,以后你还不是要靠我一人撑着。这会儿由着她打骂,等过些日子换她拿乔,她就不信风嬷嬷能找出比她更美的花娘充场面。

心高气傲的云绿雩冷哼一声,扭着纤细的水蛇腰走过她身侧,趾高气扬地认定织女妨没有她不行,她心想着也来装装病,让找她作陪的大爷无人伺候而惹怒嬷嬷。

云绿雩走后没多久,一脸阴色的风嬷嬷走向一幅山蹊野游图前,按下太师椅左边的把手,连椅带墙向后旋转了半圈,落入一间阴晦无窗的小房间。刑大,咱们的小娃儿溜了。

一道阴影来回走动着,似暴怒的熊挥拳又咆哮,声粗语底地踢倒椅子。

岚二,你是怎么办事的,一个半大不小的丫头也看不住,你对起我吗?不要生气嘛!我知道错了,前些日子我不在坊里才让她跑了,我会尽快把她找回来。她逃不远的,她的眼线密布各地。

混帐,你又去哪里了?不知道血祭的时间快到了吗?鲜美的血,甘醇血,充满处子幽香的甜泉。我我风嬷嬷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去风家老宅一趟。祭日?男声粗哑。

是的,每年的这一日我总要去上上香,告诉他们我又用什么方法折磨他们最疼宠的掌上明珠。报复的果实真是甜美。

呵掐死她,戳死她,揉死她,磨死她,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