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为难了,没法去幻想,他天生注定是坐在牛皮沙发上,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笑拥美人,谈笑之间并吞某个企业。

若说他从事的是类似企业秃鹰的职业,专门收购体质不良的大企业再分割售出,她倒是一点也不讶异,因为他散发出的气质皆与钱有关,优雅责气中隐含一丝赶尽杀绝的肃杀气息。

“不只是砖头,我还扛过钢筋、亲手拌泥,一块一块迭砖、抹墙和磨地……”

他回想着过往,不知是怀念还是深恶痛绝。

“难以置信……”她喃喃自语的重复这句嘀咕。

蓦地,她想起他小时候最爱玩泥巴和积木,只要有这两样,他便不理人。

“什么难以置信,你这女人不能有其它反应呀!我不是不能吃苦的公子哥儿,就看我要不要而已。”怕被看穿内心的自我似,他羞恼地扬高下颚一嚷。

看他孩子般别扭的模样,莫绿樱低声地笑了。

“原来你也挺可爱的。”

“可爱?”他两眼喷出火,感觉遭到耻笑。

“其实你不使坏的时候,也可以是个好男人。”他本性不恶,只是被宠坏了。

风浪云挑起眉,对她的见解感到可笑。

“你是说我继续玩女人也无妨,只要不伤人?”

“只要她们是甘心被你玩,愿承担心碎的后果,本人的道德观没那么严苛。”

人有想爱的自由,不受伤害的人生又怎会有成长?

“那你呢?”他想知道她心里怎么想。

“我?”干么扯上她?

“如果是你,你会选择这样的游戏方式吗?”

他直视她,视线透进那双清澈的眸子。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不想瞧见他黑瞳中多了自己的容颜。“我想你离题了,我和你的世界是两个极端。”

他好动,她思静,他浪荡不羁,而她喜欢平静安定的生活,两条平行的直线不会有交会的一天,各有各的旅程和际遇。

“但我想得到你,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他狂肆的宣示。

莫绿樱干笑地迎向他炽热的眼。“很抱歉,我只接受单一的恋爱模式,即使没有承诺,不提未来的短暂恋情,我也希望是一对一,你兼爱天下的爱情观不适合我。”

“你要我放弃其它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