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冰店人手不愁不足,学姊们一离职,立即由学妹递补,肯下重本诱之以利,再加上老板帅帅的脸孔,就算穿三点式泳衣上场也有人肯做,不过,这种流动率极高的经营方式似乎留不住好人才,感觉好像不打算长长久久,随时都可关店,结束营业。

他的确是这样想的没有错,一时兴起,随心所欲,反正有八辈子都挥霍不完的金钱,营利已不是他的目标。

“张狂的人是你吧!哪有人用这么逊的方法把妹,人家不给你一拳我还觉得奇怪呢!你追人的模式根本是幼儿园版。”他要不笑,那才叫有毛病。

“我警告你姓元的,你要再说我幼稚,小心我扁得你回归幼儿期。”造成智力退化的原因很多,暴力伤害是其中一种。

“哟!害羞呀!看不出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也有纯情的一天,真让我大开眼界……哎呀呀!别冲动、别冲动,开开玩笑罢了,本人细皮嫩肉,禁不起一丝皮肉痛。”

瞧见风浪云横眉竖眼地挽起袖子,准备开打,一脸轻髭谈笑的元洋立即紧张得告罪,连连挥手,要他别靠得太近。

玩笑话听听就算了,真要扯破脸就难看了。

“这种玩笑不好笑,而且对象是我的时候。”

旋开白兰地瓶塞,他将酒液注入空杯。

在冰城中有一客名为“热情女郎”的招牌冰品,以花形杯子盛放一大勺的草莓冰淇淋,放上红樱桃和巧克力米,鲜奶油挤花在杯沿,加入少许再淋上巧克力。

然后,滴几滴白兰地,再引火点燃,酒精浓度高的白兰地挥发极快,火掐一起不到三秒钟,冰淇淋不会因此融化,只留下淡淡酒香附着其上。

“幽默呀!表弟,谋杀至亲罪不轻,千万要谨慎再三。”元洋取过酒瓶,也为自己倒了半杯。

“你只比我早出生三天,别妄自称大,本少爷的眼中没有老八股的伦理观念。”什么亲什么戚全是狗屎,他若身无分文,谁还会认他这门亲。

“是是是,少爷说得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小的不敢有二话。”他打趣地揶揄,自我消遣。

风浪云掀了掀眼,横睨,“你最好别乱传话回美国,不然后果自负。”

“我像是这种人吗?”他两手往上一翻,肩一耸。

“你不是吗?我以为你是那女人派来监视我的人。”墙头草,风吹两边倒。元洋一副备受羞辱的模样。“你太小看我了,要被收买,我也会向你父亲靠拢,他给的贿赂可是阿姨的十倍……啊!说漏嘴了。”

他佯装懊恼的拍拍前额,泄露秘密是意外,其实两人心照不宣,都知道他做了什么,拿人好处总不能不回报”。

这对表兄弟同年都是二十八岁,不过风浪云是早产儿,自幼身体不太好,爱孙如命的风爷爷为调养他的健康而让他延了一年才入学,因此与小他一岁的莫家老二同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