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入潭之际,一时视线不清的被龙尾扫了一下,此刻胸口开始有一股不舒服感慢慢散开,气血郁闷得连说句话都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她怀疑内腑因强烈震动而产生淤血,但怕炎鬼担心不敢告诉他,他本身的气已经太弱,不能再为她付出了。
所以她仍装作若无其事,谈笑风生地不让虚浮的双脚露出一丝迹象。
「大胆,你敢嘲笑闇皇?」他怒斥地扬起手,一棵百年老树立成两半。
嗯哼!给下马威了。「当著闇皇的面我也敢大声嘲笑,但你敢吗?」
微微听出不对劲的黑黧偏头看向他,心里有著不确定地盯紧他的一举一动,他似乎有一些不一样。
「你……你知道什么?。」她应该看不出他与黑阎的不同啊!
紫愿微笑地用手指点点嘴唇。「你吻过我吗?」
「这……呃,当然,你是我的女人,你全身上下我无一处没碰过。」他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即蔑然的淫视,好像她未著寸缕的。
「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他恼怒地低咆,「我没必要知道你的名字,你的责任是用身体伺候我。」
狡诡的女人,他不信驯不了她。
「你上次咬牙切齿是什么时候?」
「我不……」黑阎不会咬牙切齿,他只用双手撕裂敌人。
「你咆哮怒吼是几时?」
「我……」
「你总共爱了我几回?」
「这……」
「你在床上被我咬了几口?」
「呃,咬……」
「你喜欢前面还是背后?」
「当然是……」
紫愿根本没让他有张口的机会,她的浅笑和他眼中的困惑成正比,他几乎无法回答她所抛出的问题,压根不知哪个答案才正确。
她有逼疯人的本事,脸色越来越阴沉的他干脆闷声下作答,冷视她滔滔不绝问著她与黑阎的私密事。
他不相信黑阎会容忍她这近乎挑衅的这次,女人的功用只限于床上,一下床便和豢养的猫狗没两样,温驯和服从才能受到宠爱。
可是她不见收钦的狂妄行径已到了他无法忍受的地步,不让她学点规矩,她不会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