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是蠢连神仙都没得救,不管怎么样她最少要搞个清楚嘛!把当事人找来对质好过她无聊的揣测。

有未婚妻又怎样,她也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呀!谁规定未婚夫妻就一定结得成婚,没盖章注册就不算数,随时可以反悔的。

可是她气过头忘了这一点,以蓝凯斯的个性是不可能让人传话给她,他真要“抛弃”她的话会直截了当地指着她的鼻头要她滚,不需要理由和一张支票的补偿。

唉!笨太久一时脑筋转不回来,她居然会被这么拙劣的手法给骗了,可见恋爱中的人真是盲目的,听不见也看不见真理,只有一颗酸到令人皱眉头的梅子心。

无缘无故跑出来她又怎么拉得下脸自己回去,肯定笑掉讨厌鬼的大牙,说她没骨气、没节操、没原则,人走了还敢回来求一份施舍。

一片、两片、三片……他到底爱不爱她呢?要不要放下自尊去找他,爱情面前是没有自我的。

唉!唉!唉!好苦恼喔!要如何做才顺心,找人去绑架他吗?

“青梅,你要踏蹋我多少花才肯停手?你要敢碰我那盆兰花,我马上斩断你双手,把你扔到街上行乞。”心疼哟!她真是暴殄天物。

花瓣扫一扫还可以废物利用,用来泡茶也不错。

“厚!老爸,你的女儿不如一盆花呀!”亏她还是家中惟一的孩子,这么不受宠。

“抬脚。不要有气无力的垂头丧气。我展家出产的精品怎么能丧失自信,挺胸。”养兰会冒朵花给他瞧瞧,养女儿只会不孝的惹他生气。

展爸滑稽的拿了比手掌大不了的畚箕和三十公分左右的小扫把,蹲着扫女儿撕落的菊瓣,一边要她抬脚好清仔细,一边拍她的后背要她抬头挺胸,别失了展家人的志气。

年过半百的展爸看起来顶多四十左右,风度翩翩,气度不凡,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性感和魅力,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个二十四岁女儿的父亲。

人家干公务员的是宁可做一辈子不退休,反正上班喝茶看报领干薪乐得悠哉,可是他刚好与人相反,不管上头的主管如何慰留,年限一到他立刻办理退休。

好笑的是他还学时下城市人的风雅,故意拿一半退休金在山上买块地种花,三不五时和段家夫妇上山翻上除草,过足农夫农妇的德。

所以他闹闹没事做就打两家小儿女的主意,每天催着小两口结婚,甚至无所不用其极的逼婚,巴望他们制造个红通通的小猴子让他打发多余的时间。

“老爸!你轻一点,要是拍出内伤没药医,看谁替你送终。”八成吃太饱了,力气那么大。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你别用怨妇眼瞪我,老爸会活到一百二十岁。”小孩子就是不懂事,不了解老人家的心情。

“什么怨妇眼,你女儿还没嫁人好不好?!你活到一百二十岁像妖怪有什么好,手不能提,脚不能动,躺在床上用鼻胃管喂食,你会觉得快乐吗?”她都几岁了还童言。

“说得有道理。”展爸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一副赞同的表情。“不过你已经连叹了二十七口气了,你还要继续当诗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