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人?”他身上有血。

“杀鱼”

“杀鱼?”她长得不像鱼。

“你挡到光了。”菜刀一落,一尾鲜鱼头身分家,三两下成了一盘生鱼片和沙锅鱼头。

“呃!请问你是……”好可怕的刀法,砍在人身上非痛死不可。

可怜的鱼!阿弥陀佛。

“牧野健,这里的大厨。”如隐形人一般寡言,他似知晓她要什么地递给她一杯冰开水,笑容很淡却仍能让人感觉到他的热心肠。

展青梅前次光顾没遇上他,是因为他出外“采买”,她称赞不已的各种美食便是出自他擅厨的巧手。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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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朵不畏风霜的雪地白梅,你很在意她吧?”

道子娇媚的轻启樱唇,如沐春风的低柔嗓音听来十分悦耳,娇婉多情地似在自言自语,笑意盎然地传入蓝凯斯的耳中。

说者有意,听者亦有心,两人目光短暂的交会三秒钟,眼中各写各的心思,彼此了然于胸,刹那间化为虚无,像从不曾彼此凝望过。

她的笑语打进他的心中,听似主人和客人闲聊时的场面话,但那朵梅影的确深镌他心中,对她的在意已超出他能掌控的范围令他不安。

他的未来已经成定数,不容横生的枝节,无情的世界原就存在许多不公平,取舍之间总会有所遗憾。

但他变得太在乎她了,短短的几天相处,她几乎成为他身体失落的一部分,欢笑、轻嗔,以及不落日的阳光,不应该有的感情在他心中隐隐浮动。

玩火自焚。麦修说过的话在脑中回荡。

“其实感情的事不用想太多,顺心即可,想得越多越苦恼。”人是自寻烦恼的动物,不会进化。

“她很单纯。”但不适合他复杂的家族。他在心里想着未说出口,

似有感应的道子轻笑地叩叩台面。“女人的韧性超乎男人的想象,梅的花语是坚忍不拔、意志刚强、独步早春不畏冰霜,你想以她容易满足的心性有谁伤得了她?”

“你想说什么?”她的话透着诡异。

“一件简单的事就让它简单化,不要去预设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把握当前才是聪明人的做法。”适不适合不是由他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