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什么哈,文科出身的她英语当然不好,十堂课她有七堂被玫瑰拖出去逛街,不能怪她外语成绩低空掠过。

而且以她的家世和收入不可能有出国的机会,她学得有什么用,存着让外国人问路吗?

“麦修,别欺负我的梅,你的德文也不见有多灵光。”

我的梅。莫名心跳加速的展青梅微红了耳根,长发覆盖下瞧不出端倪,但胸口一暖的甜笑挂在脸上,叫人一目了然。

“我是在教导她认清本分,份内的工作做好别胡思乱想,天上的星垦只能看不能摘。”以她的身份高攀不上。

喔!这个人真是讨厌得应该捉去填海,她不过虚荣地小作十秒钟的凤凰梦,他干吗一口气将她打回乌鸦原形,人有做梦的自由他知不知道。

她当然不敢去肖想俊美如阿波罗的老板。可是偷偷的流口水不犯法吧!他长得好看又有才华,只要是女人都会忍不住稍微奢望一下下。

不过现实和梦境她分得很清楚,失望是有但不致对爱情绝望,没有白马起码有竹马,她不怕没人要。

“别听他胡言乱语,天空每年有上万颗流星陨落,真要有心还怕踢不到一颗星尘碎片吗?”他忍笑地想起她踢破车窗的事,表面却若无其事的将她的手包在掌心。

不只她吃惊得张大眼,两颊飞红得不知所措,连斜躺的麦修也立刻坐正,表情沉郁地注视交握的两手。

“咳、咳!调戏自己的员工也算性骚扰的一种,你想被告上法庭吗?”喂!你给我节制点,别玩出燎原大火。轻笑的亲吻展青梅轻颤的手心,他故意忽略经纪人那张微挣的蟑螂脸。“梅,你觉得受到骚扰了吗?”

蓝凯斯能感受到手中的颤抖,脉搏跳得更快。

“我……呃!没有。”不行了,她快无法呼吸。

好浪漫的画面,英俊挺拔的老板正用指腹摩挲她的手心,轻轻一吻触动她女性最深处的悸动。好像全身通了电似的酥麻麻。

她的舌头被猫咬去了,没办法用言语形容这份美妙,玫瑰知情一定会嫉妒死,捶胸顿足的懊悔没在演奏会上入睡。

啊!如果这是一场梦,希望别太早醒来。

“听到没,好事者,我家的梅乐于被我骚扰,你枉做小人了。”蓝凯斯没有放手的意思,将人拉至椅手一坐。

其实他最满意的位置是大腿,可是怕操之太急吓跑她。

麦修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到底谁是小人,真要他摊开来说不成?“小心玩火自焚。”

“我懂得控制火势,不会让它烧着己身。”他只是喜欢她的陪伴,和她一身不含人工香料的纯净气息。

她快乐,他分享,两人都能得到一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