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饱了、睡饱了,一听有高薪的工作我哪敢再睡,万一把机会睡掉我上哪找这么好的差事!”她又不是贪睡虫,只是不敢相信她真的鸿运当头。

一听蓝凯斯浑厚有力的声音,展青梅养的瞌睡虫全跑光了,神采飞扬地恢复上班一条龙的精明,两眼有神的展现过人活力。

“月薪五万不算高薪,跟在我身边,工作并不轻松。”他已经开始担心她无法负荷沉重的工作量。

他到底是着了什么魔?一见到她睡得无忧的笑脸,居然忍不住伸手抚摸她薄细的脸颊,想知道她做了什么好梦,为何连睡梦中都露出令人心动的幸福笑靥。

冷不防漆黑双瞳蓦然睁开,一时间冲进他来不及关上的心房,让他心柔软的想留住她。

一听见她刚失业正要找工作,他没多想地要她接替精通七国语言,目前因车祸而住院的助理的工作,完全不在意她是否适任。

以一个会在演奏会上打盹的人而言,她实在不合格,若是每回他一上台她便昏昏欲睡地托着下巴睡觉,那他实在不知请她来干吗。

可是他还是偏颇地点了她,忽略她天生的体形不够雄伟,与他魁梧的男助理一比,有如美洲野牛和台湾梅花鹿不成比例。

“老板你大可放心,我这个人什么苦都能吃,绝不会拖垮你的。”她信心满满的向他保证。

“嗯!你叫我什么?”面一寒,浑然天成的气度不怒而威。

展青梅愣了一下连忙改口,“蓝凯斯,我的能力绝不亚于男人,只要给我机会,一定能令你满意,我可是经过二十几年的严格训练。”

“二十几年的严格训练?”他以严厉眼神审视她没肉的纤细身形。

她大概连掐死一只蚂蚁的力道都没有。

“别以为我在说大话,我有一个非常恶劣的邻居。他以欺压我为活着的惟一目的。”她一直这么认为。

打从那个段竹马可恶的一脚踩坏她辛苦做好的泥娃娃,两人的仇就结下了,至死方休。

“邻居?”有谁会以欺压他人当生存目标,可她深恶痛绝的表情不像做假。

“提起来就伤感情,不提也罢,噩梦一场。”她像想起什么似的非常紧张地捉住他羊毛外衣。“老板……蓝凯斯,你真的要雇用我是吧!”

看了看她洁白的纤指,他想后悔也来不及了。“我不习惯说假话。”

也就是说偶尔为之,必要时他能欺瞒所有人,包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