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我要叫人了!」
才说着,外边的门便传来拍打声。
「大姊!大姊!你怎么了?」是绛绢的声音。
「绮罗,你开门!」是君成柳。
以及一些嘈杂的人声。
君绮罗当场吓白了脸。连忙爬下他的膝,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抓住他的手。
「你,你快走呀!」。
她刚刚只是戏言,那里知道真有人上来了。他们的声音很大吗?
耶律烈站起身。
「我还会过来。」
「你!先回契丹好不好?」他们一同走向窗口。她几乎哀求起他了。不自禁流露出楚楚可怜的娇容。
他禁不住紧搂住她,深吻她。从不曾见过她这么形于外的温柔,而且是为他而展现。
「如果你想立大功的话,就告诉官兵我藏在榕川胡同的巷子内。在你生产前,我不会离开的!
」
「你……」她抓住他的衣襟。
而他却轻抚她的肚子。
「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不会让孩子有冬银的命运。」
「冬银,她还好吗?」君绮罗小心的看着他的眼;他会不会猜出当初放走她的人是冬银?
「我知道。并且也做了适当的处理。」他冷淡一笑。
外头拍打得更急,似乎快撞进来了。
「你……她……她……」她心一凉,不知该怎么问才好。
「下回我会告诉你。」
话完,他纵身跳出窗外,沿着屋脊没入夜色中……
没一会儿,君成柳已让下人撞开门,第一个冲进内室。
「绮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