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上司坐在最后面,与上课的人约有五大步的距离。上司的先生端坐在最前方,也是授课的老师之一,不过今天有了卓然二人帮忙,他便坐在一边检视一些文件,眉头沉肃,很是威严。
「经理,如果不知道耿先生是做慈善事业的,任谁都会猜他是黑社会老大耶。这误会可大了,他有没有觉得很困扰?」粱霞衣轻笑出声,接着道:「慈善团体不都会去向企业人士募捐吗?有没有人曾经误以为他是黑社会的人来勒索呢?」
孟红歌轻讶的看着她,唇角蠕动了下,但终究没说话。
「你当初与耿先生恋爱时,有没有误会过呢?」觉得上司今天美丽非凡又平易近人,所以她才敢跟上司一直闲扯淡下去。
「没有。」
「没有哦?真厉害,我们都会误会说。我第一眼看到他时,差点以为看到帮派大哥呢,都忘了现在台湾的黑道老大不是流亡海外就是蹲绿岛说。」
孟红歌摇头,轻拍梁霞衣的肩膀。
「我说的『没有』,是指我与他并非恋爱结婚。」
「怎么可能?你们这么相爱!」她叫,根本不信。
她脱口而出的话,让孟红歌美丽的双颊猛地泛上红潮。天!这小女生说话就不能修饰一下吗?非得这么直刺刺地。
「不会是相亲吧?」可她看来,耿先生不会是上司相亲的对象,一点也不门当户对啊!这是看得出来的,耿先生身上没有半丝富家子弟的气味。
「当然不是。原本与他……该是没交集的。」
「是苦恋喽?『小姐与流氓』那种范例?」这有可能。
小秘书充满梦幻的双眼教她差点不知该如何说起。
「不是的……」
「说嘛说嘛!是怎样的情况?」既然说了,就要说个全啊,下然她会好奇得吃不下、睡下着耶!
孟红歌觉得这小女生真是逗,笑了出来,说了:
「他,并不想要我,我们的婚姻是我的一厢情愿。」声音涩涩然。
梁霞衣张大嘴巴,没料到上司会这么说,还用一种几近自厌的口吻。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因为那是事实。」
「是你认为的事实?还是你们夫妻一致同意的事实?」
「没差的,都一样。」
梁霞衣摇头。
「我不认为耿先生是能够被勉强的人。」拜托!那种意志力坚定的人,岂会允许别人对他搓圆捏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