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哪边有洞,借钻一下,好让她把自己埋起来。呜……
那边那个原本面向窗外看风景一边等人的黑先生,下知何时已经转身面对她,想是注意到她所有摸鱼的行为了……不,不只,还看到她打了一个盹、没形没象的趴在桌上、又大吼。
这辈子她从没有这么糗过,莫非她终于被养父母一家人给污染同化了吗?不、不要啊!她又不姓白,名字里更是跟「春夏秋冬」无任何关联啊,老天不会这么残忍的。
「您、您……」要怎么贿赂他,才能堵住他的嘴?她还不打算换老板啊。
他扬眉,像是正期待她会说些什么有趣的话来脱离这种尴尬境地,所以没发声,由她去表演。
「您……要不要……ㄟ,那个……」
「哪个?」他冷毅的唇抿得好紧,看来凶得不得了,但实情是他正在忍笑。
有没有天理啊,呜……她就是知道他差不多要爆笑出来了,这个人太没有同情心了,过分过分!
叮!电梯门滑开,下楼开完会的人已尽数回来。
她唬地转身以对,硬着头皮扯开笑容,招呼道:
「经理,这位先生--」
不必她开口,那三人全奇迹似地一改平常冷凝的面孔,先后开口了,而且声音表情很是丰富。
「耿大哥!」兴奋的声音。一冰也。
「老大!」意外又兴奋的声音。二冰也。
最后,压轴的是大美人--
「怎么来了?」
随意将手上的资料塞给呆住兼吓住的梁霞衣,大美人走近那位黑男子,伸出手,向上,最后栖放在男子宽濶的肩上。
「来看看你。」男子这么回着,似乎这样说已是一切。
似乎是。
「很好。」她道,声音依然冷,但动作却炽烈,她踮高足跟,然后--
吻住那两片薄而冷毅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