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学生自治最大、最有权力的团体是学生会,但以各班班代结合而成的班联会总也是一项民意指标;虽说班联会没有任何决议权力,可是教唆起而反对,那声浪也不容小觑。

罗蝶起笑道:

“好,咱们由问题学生先讨论起。基本上,本学期有叁名问题学生须要注意,季濯宇、邱预雁、孟观涛。邱预雁如果能当上班联会会长,我不担心,倒还想看看她的能耐如何,就怕她的动员力没那麽强。”

李应华起身道:

“季濯宇是k中第一名的才子,有什麽问题吗?比起孟观涛,那季濯宇可以说是圣人了。”

“成绩优秀并不代表行为良好。”

“据闻他很好动。并且有帮全班作弊的纪录。”调查高手江欣侬立即报告手上的消息。

“盈然,他会编入你那班,盯住他,叁个月後做评估报告。”

柯盈然点头:“知道了。”

讨论完两个,剩最後一个,室内却已一片肃然,彷佛没有人愿意去提起那个棘手的名字似的。

“孟观涛呢?”笑笑地起了话头。罗蝶起一手撑住下巴,等着所有人的反惫。

他真正是会令人头疼到长瘤的人物。

他也是这所贵族学校的异类之一。

逃学、翘课、打架、不合群、服装不整、举止粗鲁。这些特点他都有,并且任何一条都足以请他回家吃自己。

虽说这是一所贵族学校,家世够的就会收进来,但这并不是一所可以为所欲为、目无纪律的学校,哪一个进来的学生敢不收起浮华态度,好好当学生的?修业不行的也是会被踢出去.

可是孟观涛是异类,他是黑社会头子的独生子,也就是未来老大的接班人,虽然一星期大约有五天没来上课,但他考试永远及格;听说他在十五岁之前就在美国修完大学学分了.反正他的成绩不足以退学,打架也不是在校内打,除非是有些不成材的纨垮子弟不长眼,自己上门找k挨,否则这个人不理人的。

一年前入校以来,就令人万分头疼。反正也没闹事,学校与学生会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