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管她怎么会在山上的,反正她现在是头儿的了。」
「你别胡说,咱现在是兵,不是匪──」
「是兵是匪有差吗?头儿如果想要,那个女人就只能是头儿的。」王勇就是这样认定。
「现在是有王法在管的。」宋二子提醒。
「没王法管的世道,谁拳头大就听谁的;有王法管的世道,谁权势大就听谁的。而咱头儿拳头大,权势也大,只是要个村姑又怎么了?」王勇所认定的道理,一向是简单粗暴又实际的。
「至少要村姑和她的家人同意。」宋二子觉得做人还是应该讲些道理。
「难得头儿想女人了,谁敢不同意!」王勇举着拳头哼道。
宋二子扯了根草茎咬在嘴里,看着头儿朝他们走近,也没再说些什么,心中倒是同意王勇所说的:如果头儿想要,有什么不可以?不过是一个村姑。 是啊,不过是一个村姑……
但是,他为什么就是将她给背了下山呢?秦勉想着,却是愈想愈不解。
就算他有许多话要问她,大可任她昏倒在地上,不理会她是否会受凉地等她醒来,或者叫王勇背下山来,实在没有非要自己亲自背的道理。
偏偏,他就是亲自背她下山来了;拒绝王勇代劳的提议,将她背了下来。秦勉二十四年的人生里,背过重伤的战友、下属、上司,当然,更背过无数的战利品──但不包括女人。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亲自背一个女人下山,并且没有半点勉强。
只是一面之缘,让他看了场闲戏罢了,怎么就记住了呢?
搞不懂。
既然搞不懂,就任由心意去行动,不用忙着想出个一二三,反正总有一天会想清楚,不用急。只要不是关乎生死大事,秦勉很少会为难自己的脑袋。
走到两名下属面前,他轻松地将仍然昏迷的女人以一个巧劲给丢在自己的战马上。虽然背着人走了很长一段山路,却不见他气息紊乱或满头大汗──那女人瘦得像一根柴禾,背起来倒是省力气……
也不理会王勇挤眉弄眼的怪表情,秦勉简单对两人说了下山上的情况,然后对宋二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