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败名裂?你凭什么?不要说大话,我有心栽培你,算是一种补偿。不过这个位置我得留给我的合法继承人。顺着我的指示去做会有你好处的,别跟我做对。”

纪允恒站起来,冷冷瞪他。

“你去打你的如意算盘。如果你认为你给了我大恩惠而我该感激涕零的话,我会建议你收回你的恩惠,因为我这个人向来不懂得感激为何物!”他往外走。

“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邵飞扬站起来叫。

纪允恒站在门口,嘲弄道:“态度?董事长,你认为呢?我太客气了是不是?要是我粗鲁一些早该将你打倒在地。你该感激我的教养太好!”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所以他没看见邵飞扬得意的笑容。

丽晶酒店华丽的布置与美酒佳肴,精致的衬托出主人阔绰的用心。

今晚是邵飞扬正式步入台湾上流社会的宣告。对于他的传奇掘起到今天的成就,各报章杂志早已做过专题报导,受邀而至的名流人士莫不以光荣的心情前来。

一如以往的,名流宴会总是名媛佳人的竞艳场所,所以人人花枝招展,更为晚宴增添亮丽的色彩。

未正式开始前,人群三三两两齐聚。大门的角落有三个人低声说着:“听说邵飞扬有一个私生子呢!”

“是吗?但是他一直没有娶妻,而且私生活比和尚还干净,怎么可能?”

另一个更压低声音:“有人告诉我今晚会有好戏可以看,所以我才混进来。这宴会不让记者进来。幸好我有认识的朋友。”

其他两人也点头。

“如果真能挖出什么独家报导就升官了!”

纪允恒车子开入丽晶的停车场,但却没有下车的打算,他盯了手表一眼,六点五十七分,还有三分钟。

“允恒,你叫我打扮成这样子就为了坐在车中耗时间吗?”纪娥媚坐在后座,等得不耐烦的问着。

今天的纪娥媚绝对是风姿绰约的。他不知道母亲打那租来!这么优雅精致的礼服,穿在身上实在是好看!一身的淡兰,长发盘成优雅的髻,紫水晶的首饰相得益彰,尤其她成熟的气质最醉人,只要她不开口,人人必定会为她神魂颠倒。

席凉秋仍是一迳的轻松打扮。只不过今天穿了长窄裙,全身上下唯一的首饰是结婚戒指——老天原谅他们还没有通知任何人他们已经去结婚了。她今天不是主角,所以乐得随意打扮,只要不会太随便就行了,所以她化了淡妆。

“等会儿再进去。老妈,他如果宣布订婚,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死心离开他,一个是阻止他,让他订不成婚,明天丑闻刊遍各大报。”

纪娥媚忙低头偷笑。天……她真的不会作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