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火车一样冲到她的公寓才止步。

“你把事情搞砸了。”男孩坐在沙发上抱怨。天!他头好晕,这女人让他无处容身了。

“如果你能与那老头住一起,以工作换住宿,为什么不能考虑我这边?”她不满的叫,她早在心中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你说什么?”

她坐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双手缩在毛衣袖子中兴高采烈的摆动着。

“你可以住我这里呀,我有一个房间空着,又离你的学校 比较近——”

“我不要你的施舍!”他大吼!他宁愿做工累死也不要接受人家施舍,尤其是她……

“不要大叫好吗?声音好像鸭子叫!”她抱怨的看他。

小男孩哭笑不得。

“你……”

“先听我说!当然也不是白住的!我要你替我煮三餐,当我的管家。”她拉住他粗糙的双手。“你这双手什么都能做,在相同的报酬下,为什么不选最好的呢?你不会嫌弃煮菜弄饭吧?我真的做不来,而附近除了菜场,也没卖什么吃的。我常常饿肚子。”她又诱之以利。“k中不好读耶!你快高三了吧?功课更紧凑,我这边两个房间都有灯、书桌,我一些考大学的参考书与测验卷都还留着,可以让你看。k中的人没考上大学会好丢脸的,何况你读得这么辛苦,是不是?”

见男孩深沉的脸色,她使出杀手锏。

“先生!你不要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我命令你住进来!”

男孩看着她,问出他的迟疑:“孤男寡女的,不怕人家说话?”他被优渥的条件打动了,也知道她手艺差到不可言喻的程度。可是道德的批评她可以不在乎吗?她又为什么会对素昧平生的他那么好?只凭一时热心就不怕引狼入室吗?

纪娥媚想了想,再看了看他。

“人家一看我们年纪就知道是不可能有差错的,我大你四岁耶!对别人说你是我弟弟就行了。你看来这么正人君子,我看来又这么清纯无邪,谁会将我们想歪?”

“可是你这么相信我,就不怕我心存非礼之心?”他问着。

可是他就是让她信任呀,没有理由的信任。在他奔入厨房为陌生的她做饭时,他取得她胃的信任;在他不顾老人大骂地为她吸出脏血,扶她去医院时,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喜欢他?不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