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毫无身价的。」说完结论,不理会方忆文还想斗嘴的心思,对商翠微道:
「说真的,翠微,妳现在回台湾,有打算做什么吗?」
「我还没想那么多,回去后,总要先把孩子就学的事情先办好,再想其它的吧。我得先看看他想要
如何,才能决定我的下一步。」
「这么被动了不像是妳会做的事。」刘月冠打量着她平静的表情。「罗以律那边有什么变量是妳觉
得掌握不了的吗?」
「也不算什么 … …」商翠微笑了笑,眼中带着点迷茫:「他只是,反应不在我预期内罢了。」
「这还叫没什么?!妳会不会太轻描淡写了?」方忆文叫。
「忆文,如果罗以律对翠微所做的种种都没有反应,那才叫大问题。现在他有反应,表示对翠微是
关注的,只不过他的举动让人摸不清他的想法为何就是了 … … 即使如此,情势仍是看好的吧?瞧瞧他
都要求翠微回去了,也就是说他对翠微是很在乎的,在乎到已经主动出手了。」
「切!虽然罗以律这一年来还是跟翠微纠纠缠缠得好像是旧情难忘没有错,但妳们可不要忘了,这
个单身新贵在这一年来,同时也与几个女人过从甚密,这表示什么?表示他已经学会怎样去做一个花花
公子了!对着更美丽的前妻舍不得放手,但外头野花满山坡,总也想沾沾,三心二意得令人唾弃。」方
忆文斩钉截铁的批判道。
刘月冠已经懒得理她,直接对商翠微道:「不管怎么说,看起来罗以律都是打算复合的吧?」
「嗯。」她是这样觉得,只是满心不适的感觉在于自己的力不从心,一切的主控权都不在她手上了
,教她心中茫然,忐忑不已。
「妳当初做出离婚打算时,预计多久会复合?」
「我没有预计这个 … … 」商翠微突然笑得好虚弱。
「怎么可能?!」 两个好友同时低喊。她们所认得的商翠微,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如果不知道该怎
么复合,或会不会复合的话,又怎么敢轻率做出离婚决定? !
「曾经我以为我有把握的,所以才会做出当初那个决定。现在想想,其实也不过是出于嫉妒的冲动之
举,对后果完全不考虑。」
「嫉妒?!妳嫉妒什么啊?不是说罗以律没外遇吗?」方忆文大叫。
连刘月冠的表情也随之凝重起来。她们这些朋友对商翠微的能力最是信服,总相信只要她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