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敢拦抱住她的脚步,双眼却控制不了自己追随的目光,痴痴的跟着过去。所以他没有意外

的迎上了一双沉静而带着点警告的眸光。

于是,龙培允笑了,心中叹服,翠微啊翠微,我怀疑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是妳想要做,而做不到的了

这样一个男人,谁相信他会被妳缠在手指头上绕啊绕的,却能不坑声不动声色的由着妳?

妳看不出来对吧?

这个男人,这个妳以为妳还在追的男人,其实早就被妳追到了。

这真是个令人感伤的消息,所以,我不会告诉妳,就让我把它跟着我的失恋,一同给埋在这场冬雪

里吧!

夜晚,彷佛是理所当然的,他在处理完公事之后,来到她的房间,掀开她床铺另一边的丝被,躺入

空置着的位置动作并不轻手轻脚,于是将已经睡着的她给扰醒。

她贬眨眼,让自己清醒,凭借着床边留下的一盏小灯,注视着他的面孔,一点也不讶异的发现这个

打授者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这是他这次来到美国之后,他们第二次的同床共枕。而之前那个第一次,她其实一点印象也没有,

只在第二天起身时发现他的存在。

「怎么来了?」 她甫睡醒的声音总是软绵绵的。

「我明天早上回台湾。」他拖延的时日太过,已经让台湾那边的员工叫苦连天,积压待决的公事已

多到不容许他留在美国偷懒。

「几点的飞机?」

「七点。」

要离开了啊 … … 她心中一叹,不确定自己的表情有没有显示出那些关于落寞、失落的情绪,如果

有,她不想要他看见,于是半转个身侧躺,将后脑勺送给他去欣赏。

罗以律像是也不以为意,他只是伸出双手──一手从她纤腰下方穿过,一手横搁在她身上,形成包

围的态势,然后,双臂一缩,就将她整个人给圈进了他温暖的胸膛。

他的胸膛是温暖的,但他刚收入丝被里的双手却是冰凉的,而那双冰凉未煨暖的手,却作恶地从她

睡衣下襬探进 ─

「啊!」她觉得腰身上被贴进了两块冰!背对他的她,自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相信他一定笑得

很邪恶。果然, 低低的笑声随着他笑出来的气息拂在她耳后,挠得她皮肤一颤一颤地,全身都为之战栗

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