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刷牙。」她实际的说着。
与他相识十年,他的所有习惯与洁癖,她全都知道。他从不轻易吻人,他不像别的男人那样花心,
除了自律之外,还因为着很重的洁癖。所以他从来不在她满身大汗时抱搂她,从不在她未漱洗时吻她、
虽然如此,她却从来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钻牛角尖,这是个很好的习惯,没有必要觉得遗憾。
当她这个属于他的女人都不能让他冲破洁癖的心理障碍的话,那么将他放到全世界的任何地方,他
都不会有出轨的可能。即使离婚,他短时间之内,也很难接受与别的女人有肌肤之亲的想法 ─ 当然,
也不排除他哪天突然狂恋上某个女人,火速恋爱,什么也不管的意外情况。但这样的机率实在太渺茫,
担心一下即可,却不必太放在心上。
「这确实是个问题。」他看起来有些意外她会这样说,所以沉昤了一下后,回道。
「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她问。
「妳不希望这样吗?」以问代答,这个男人变得不再实问实答了。
「我的希望很重要吗?」这种对话,从来难不倒她。而耐性,更是不缺。
「或许吧。」他笑。「妳生气了?」
「我不应该生气吗?」她反问。
「当然不应该。」他理所当然地。
「为什么?」这男人……开始令她感到头痛了。
「妳从来没对我生气过,自然不该从现在开始。」他笑,笑完后,认真的凝视她,像是终于在掐死
她或亲吻她之间做出了艰难的决定,然后吻上她的唇,
吻进她的心 … …
第八章
好巧不巧,龙培允前来拜访的那一天,柯顺芬也带着她的儿子过来拜访,由于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行
程安排,最闲的商翠微反倒不好另改时间,于是也就让这些人凑在同一天出现。虽然约的时间有早晚,
但商翠微还是做好了堆在一块聚会的准备,反正柯顺芬也认得龙培允,多些人谈谈天,也不怕冷场。
而这一日,已经签完合约的罗以律人还在美国,居然没有马上启程回台湾,去处理他那已经堆积如
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