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律,我要跟你谈的事是 ……」「咦,那个人好像是哪个大财团的公子,是哪家啊… … 他

叫什么?最近非常有名,怎么会一时想不起来 … … 」盛北川因为发现妻子的目光不知为何频频朝他身

后张望,于是也忍不住转头去看,抓着头苦思,喃喃道。

「北川,他是罗以律!是那个罗以律耶!」

「哦,原来是他哦。」即使是天生优雅、不容易大惊小怪的柯顺芬,也忍不住抓着先生激动到滔滔

不绝起来!

「你记不记得去年我们公司办了个慈善拍卖会,想说碰碰运气,向他们公司征件,就算被拒绝也就

算了,你也知道那些商业世家的人,通常不太与我们这种新富往来。本来我们被挡在公关部那里,眼看

事情是不成 ─」

「就是!虽然我不懂艺术,但我总也知道活着的艺术家的作品价值是有限的。要知道梵谷活着的时

候,想送画给人,还被当成垃圾呢!现在满世界都是什么新锐艺术家,动不动就身价吓人,还不都是被

投机客给哄抬起来的。」

「你别又扯远了啦!」柯顺芬摇了摇他的手臂,已经很习惯这个老公常常跑题的性情。「我是说,

他花八千八百万标回来,其实是为了捐钱给我们做公益。再说,那幅书帖是不能落到别人手中的,因为

那可是他丈人的大作呢。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个非常体贴周到的人,你不觉得吗?」

「怎么说?」 盛北川往嘴里塞了口松阪牛肉满足的古子受着顶级牛肉甜嫩的口感。

「你看嘛,他以八千八百万让我们的慈善拍卖会声名大噪,又成功将他岳父的知名度与身价又抬高

了三倍,所以成了第二天财经版、艺术版的头条,让世人一阵好谈。」

「所以妳的意思是,他很善于操弄媒体?深谙人性心理学,随随便便就把一个人的身价给抬上了天

:……」

「北川!」她再度小抗议一下。「你可不可以对那些生来就有钱的人有点正面的评价?不要那么的

讥诮好吗?」

「我哪有?」他不明白只是说出事实,为什么会让妻子觉得他语气里带刺?「对了,妳干嘛对他印

象那么好?」 有必要吗?

「这几个月来我们曾经在几次商宴上碰过面,虽然没有说什么话,但他都非常有礼貌的对我点头打

招呼。」 她美丽的面容上浮着一层梦幻的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