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看你笑话,自杀是一种令人敬佩的勇气,可是如果没有达到效果,一切就白玩了。你想要什么?李成风回头?家人担心?还是一死了?重新做人?”
“我……只是想躲开这一切,我觉得无脸见人,做人好失败……我又没有朋友,顶着佟家小姐这个身份,没有人肯和我交心,靠过来的,都是别有用心的。我喜欢的那些人都觉得我做作;而……他……一点也不留恋的说分手——什么事都没意义了。”她低声的说着,忍不住对她倾吐满腹心酸。严格的家教、淑女的教条规范,养成她合宜的举止、心事只能藏心底、永远要和气待人、不能有不好的情绪……然而,这同时也孤立了她;再加上她的内向,她的学生生活过得很寂寞。唯一的朋友李成风也因她的乏味而离去,她无法再忍受更多了。
“你身体还很虚弱吗?那玩意儿吊着好玩?”她指着点滴。
佟雪莲摇头。
“失去的血早已补回来了,医生打一些葡萄糖只是预防万一。我早没事了,可是家人不放心。”
基本上,她们可以归为同是天涯沦落人。笑眉心生相惜之心,想了一下,摇头晃脑的考虑妥与不妥的问题。
佟雪莲反倒好奇起笑眉脚边的大背包。
“你要去采购吗?”
“我正准备流浪台湾一圈,预计一个月的时间,火车一站一站的坐。”于是,她在心底形成一个诱拐的计划——两人好作伴嘛,不是吗?“你要不要一起去散散心?闷在医院这种地方会生病的。”
沉思了下,佟雪莲坚定的点头,脸上开始有了一股生气,眼中充满兴奋与期待。她拔掉针筒,下床收拾衣物。
“要回去拿衣服吗?”笑眉问。
“我这边就有了;而且身上正好有信用卡与提款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