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这房子是在我名下吧?我自己一个人住好不好?对两方才好交代。”基于公平原则,笑眉已经有了决定,这是最便利,也最不会妨碍到别人的决定。

看到母亲转动的眼神,她急急大叫:

“别想不嫁人,无论如何我会将你嫁出去。人家陈呆子已经够可怜了,你还想抛弃他!”

真是母女连心呀,林月如原本打算等女儿嫁人再打算自己的事,虽说笑眉已经二十岁了,但是母亲的人怎么放得下,但是硬要拉笑眉与她同住,王达翔那边绝对摆不平。她佯怒的瞪女儿:“你这是什么口气?你当你是什么人?一时之间弄错辈份了是不是?没关系,我来替你矫正过来!”话完,抓起椅垫就追杀了过去。

母女俩大玩起小时候常玩的椅垫战。

好一会儿后,林如月猛喘的坐回沙发上直笑。

“唉!真的老了!想当年你还是我的手下败将。”

笑眉钻入母亲怀中。

“妈,陈其俊会给你幸福的,这是做女儿的衷心希望。别轻易放弃,这种情感太珍贵,也正是你所适台的。”

“小东西,你在这方面从来不曾钻过牛角尖,是我教育得太成功了吗?”她柔声低语。

“是呀!是我崇尚的快乐哲学,要大家都快快乐乐的。”

无言了好一会见,笑眉突然想起一件事,

“爸不知道对你的再婚会做何感想?”

“关他什么事!”林如月不觉得有通知他的必要。除了共有的女儿之外,他们之间连朋友也不是,她对他已无任何感觉。

可是,笑眉知道,父亲一定会在意。这种在意是没有理由的,但她突然想起多年前父亲说过的话,他在离婚后曾试图挽回母亲的心,所以常对她说话,藉由她来传达给母亲知道。他说男人创业辛苦,必须抓住每一份机会,难免会在酒家舞厅的地方谈生意,偶尔逢场作戏也是值得谅解的。因为他成天在外面辛苦工作也是为了改善大家的生活;而且,即使他偶尔风流也不曾用过真心,他的一颗心百分之九十放在家中,如果不是这么在意母亲,他也不会天天回家,他的朋友们早已在外面筑了好几个香巢,十天半个月不回家的比比皆是;他已经算很标准了。不过,在情感上,母亲不只要百分之百的真心,也要身体的忠贞。父亲永远做不到这一点,做得到,岂不枉费他生得英俊风流?后来,大势已去,无力挽回,父亲将她交给母亲,除了无力照顾外,也有自己的私心。带着一个孩子的女人总是会让追求者却步,笑眉后来的了解是在每次见面时父亲总是问母亲的近日状况发现了出来。这些年来,父亲不再问了,有可能是以为母亲这把年纪不可能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