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对妳有这方面的期待的,我的错。」他低头自省。

她看他一眼,不搭腔,眼底隐隐泛着笑意。

任放歌很快振作起来,指着不远处的那个被跟踪者说道:

「这个人,目前被列为公司间谍嫌疑犯第一名,我得感谢妳的帮忙。」

「不客气。」虽然不觉得自己帮到他什么,可是他既然这么想道谢,她就收下了。

「我知道妳是扬洋口中那个冰山大姊,可是不明白妳跟林鑫文有什么过节,妳真的什么都不愿透露吗?」

「我知道的没有你多。」这个商业间谍的姓名还是他跟她说的,不是吗?

「对,可是妳那些少少的『知道』里面,有一部份是我所不知道的,妳不愿意跟我交流一下吗?」

不愿意。她的眼神是这么说的。

「妳担心会牵连到扬洋?」这是他唯一想得到的。

「不是。」

「那没道理妳对这件事这么有兴趣。」任放歌还是一副闲聊的表情,并不因为始终套不出话而气馁。

「我没有兴趣。」她老实说着。

「那妳干嘛一直跟我出来跟踪他?」

「你约我不是?」他有失忆症吗?她奇怪地看他。

任放歌一怔!她的想法只是这样吗?因为他约她?

一股要往上冒的喜悦突然被一抹不确定的情绪打断,他忍不住问:

「让我先搞清楚一件事——安安,是不是只要有人约妳,妳都会出来?」

「不知道。」

「为什么会不知道?」

「我的约会很少。」所以不常有拒绝或允诺人的时候。

她平淡的声调里可有一丝落寞?

「最后一个问题,妳跟我出来,是因为反正没别的事忙,还是对我有那么一丝丝的好感?」

「好奇吧。」只是因为这样吧。

「没有一点点好感吗?」他凝视她双眼,想望进她深茶色的瞳仁深处一窥最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