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婷琳深信,不管她有没有机会攻克潘雅湛,童瑶在此中都完全起不了作用,就没有关注的价值。 潘雅湛想,他踉她,夫妻的名分,除了晚上睡在同一张床上外,日常生活竟像是活在两个不相千的世界……以前孩子养在身边,还没有这样明显的感觉,而,从今年九月开始,大儿子读寄宿的贵族小学,连小儿子也被 母亲拐了去当住校生,说是兄弟俩相伴正好。身边才清闲两个月,他就觉得与妻子的生活产生了诸多问题——除了 谈孩子,他们没有别的话题。以前孩子在身边还理所当然,而,现在孩子不由他们带了,他们居然仍然没有孩子以 外的话题可以说吗?
是他将她排在他的世界之外?还是她将他推在她的世界之外?
「嗯……」她低吟出声,像是终于被他扰醒。
「不装睡了?」他侧躺在床上,一手支着头,一手从她睡衣领口探进去,把玩着她一对半盈。在她身上揉摸这么久,而她动也不动,那时他就知道她在装睡了。
「己经很晚了……」童瑶没想到他会摸个没停,就这么一直揉捏着,却没其它的动作——比如摸够了,睡觉; 比如说摸得动情,压上来……他十一点十分回到家,那时她正要入睡,也就没起来跟他打招呼什么的。他进房来,似乎在床尾看了看她,然后进浴室洗澡去了。待他浴罢出来时,她确实己经进入浅眠状态了。不过,当他躺上床,却不安分地探手进她睡衣时,她脑子一个激灵,立即从溷沌转为清醒,整个感觉神经都尖锐起来。
两个选择,张眼看他,或闭眼装睡。
那时她给自己借口说:己经太晚了,明天还得早起昵,现下能不折腾就别折腾了吧,不然明天精神不济就不好 了。所以,装睡吧,他摸得没趣也就睡了。
而事实是,她还在被那枚唇印困扰,在他没有主动跟她解释清楚之前,她决定用最冷澹的方式来回应他的亲近「己经一点了,确实有点晚。」他的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点沙哑。
她此刻的睡姿是侧身背对着他,但完全不妨碍他的揉摸,反而因为侧躺,而让她的胸部更为绵软好搓揉。
潘雅湛的躯体紧贴在她背后,吻上她耳朵下方敏感处,不费力就吮出一颗草莓,并一路往下,在她光裸圆润的 雪肩上来回辗转。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并不激动——至少没像朱婷林那样,只被那么一抓,就会情欲大动。 为什么会不同? 潘雅湛仔细比对着……童瑶的胸部确实是比朱婷琳的更迷人,不是他自吹自擂,站在男性的立场,纯粹对美色的评分,童瑶或许少了 些风情,不像朱婷琳那样连甩个头发都能是一种性感的展现,但这些性感的手段通常是需要半富的经验来累积的。 身为童瑶的丈夫,自然更满意于妻子的不性感。把性感风骚排除在外,童瑶的外在条件绝对是女性里属子顶尖的那一类。
他原本并不清楚女性是通过什么手段,将软绵绵、甚至并不半满的胸部,给托高挤出时下流行的「爆乳」的视 觉效果。但亲手碰触到朱婷琳的胸部之后,在摸到她一只丰满的同时,一丰是来自此的硅胶手感,便多少有些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