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打开的床帐,露出一张俏美绝俗的脸蛋,饶是见识过各地美女的方大夫也看得失神不已!而大美人的推崇语气更令他犹如一知高傲的雉,正得意洋洋着。他连忙道:“既然韩姑娘如此抬爱,老夫就小小地表现一下了。”

弄潮低低一笑,伸出一只雪白藕臂拉着管又寒坐回床沿。众人不难由那一整条粉白晶莹的玉臂上猜出帐内佳人正衣衫不整,屋内霎时传出倒抽口气的声响。

弄潮可明白得很自己创造出什么景象给他们一票男子幻想,由叔叔与堂哥不赞同的表情就可以猜出来了。她又甜甜地开口了:“听说真正的名医都神乎其技到可以隔线把脉,诊出病势好坏以及需要的药材,小女子一直以为那是江湖郎中自夸的本事,今日有幸一会真正的名医,就有请方神医示范给咱们开眼界了。”

话完拿出一条红线让管又寒替她绑在手腕上,管又寒意会到这小淘气又要整人时,决定让她玩完这一次再对她实行精神训话。

正在方大夫脸色忽青忽白时,弄潮又说了:“方神医,你不会吝于指教吧?千万别谦虚丫!好不容易找到您这位名医,就让我开一次眼界吧!我小女子除了鞭伤外,近来也只有一点点风寒咳嗽的症状,这点小病相信难不倒方神医吧?”

“当然!当然!”方神医立即点头如捣蒜,心中窃笑这美人早将病症全说了,他隔线把脉还有什么好怕的,自是不必怕砸招牌了。隔线把脉根本是古人神话了的技术,不存在的!

他心中暗自取笑着。但大美人的崇拜又使他逞足了英雄瘾,当下抬头挺胸地接近红线另一头,煞有其事地把起脉来了。一双不安分的老眼正努力想由微掀一角的床帐中看到更多的春色,哪还有精神去管脉动不脉动的?不过,他还是摇头晃脑地摆出威风,实则内心懊恼看不到床帐内的任何一寸肌肤。

“嗯……不错,微弱的脉象显示出小姐流失了不少血,我会开几帖补血的药材,也有一点点风寒的先兆,相信你会感觉到喉咙有点乾涩,全身无力。”

“是的是的,我的确是那样。”弄潮表现出无比崇拜的表情。大概只有管又寒看得出她水灵灵的大眼中藏了多少即将爆发的笑意。“小女子的未婚夫也是一名大夫,但他的功力显然大大不如方大夫。”

方大夫的声音更大了:“当然!我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饭还多,他要成气候,再熬个二十年吧!”

不料床上的小美人缩回了头,然后密闭的床帐内传出哄然大笑声,简直肆无忌惮极了!

管又寒根本不屑去看那位“神医”,只转身叮咛道:“弄潮,不能笑,当心伤口又裂了。”

“已经裂了……我好痛,可是又止不住笑!”床内的小佳人喘气不休,且笑意不止地叫着。

“也许我可以替韩姑娘缝合伤口----------”方大夫眼中有些迷惑,一如其他人,但又有些色眯眯地盯着床的方向。

管又寒在闪入床帐内时,只冷冷地下指令:“滚出去。”然后风一般的,人已在床帐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