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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来真的 席绢 1721 字 2024-12-23

唐彧将车子驶入一间餐馆的停车场,熄了火才问道:“怎么了?”

“唐彧,我们离婚了吗?”她绞紧双手低问。然后闭上双眼,不敢面对事实。

“不,我们没离婚。”

中午吃完饭后,唐彧直到送她回天母住处才这么回答,然后赶回公司办公去了。

由于她已习惯住在他的公寓而不感到害怕,所以他安心放她在家中,并且将陈嫂调上台北陪她。每天陪他上下班奔波,她容易累,而他上班也不可能专心,更无法随时出门洽商(带出去怕遭人觊觎,放在公司担心她无依害怕)。她毕竟是恋家不喜外出的女子,也就做这种安排了。

他轻浅的回答是察觉不出她有多么在意吗?认为离婚与否不是什么大问题吗?

他回答的时间与口气真的很奇怪,但她并没有太贴切的词汇来形容他那种怪异;而且,最重要的,他没有加以解释,只说没有离婚。

以他向来强势主导一切的情况来臆测,如果他想离婚,早该办妥一切了,但他没有做完最后步骤——到户政机关办理户口迁出手续。是否她可以偷偷猜想他仍然很愿意与她过着夫妻的生活?还是不忍心将她户口迁出唐家,独自孤伶伶的放置在只有一人一名的萧姓户口名簿上?

是善良还是感情犹存?

这问题成了她新的忧虑,一下午愁结百转,眉宇间难以舒展。

杜菲凡突然打来的电话无疑正是她此刻迫切需要的。

“菲凡……”她惊喜的由陈嫂手中接过话筒。

那头早已不客气的讲了一长串:“终于找到你了!我的老天爷,唐彧还真能藏,一下子就抓你上台北,我动用人脉也找不到你确实的落脚处,要不是前日陈嫂要上台北,给了我天母的电话,我看我们真的会断了线,永世不再相见了。你们夫妻和好了吗?那我祝福你,倒也算了却一桩心头事,如果你只是被改了地方软禁,地址给我,有空上台北时我会去探监。”

“不是的,菲凡……我有问题想请教你。”被一串连珠炮轰得几乎失神,她努力拉回神智。

“喔,请说。”

“我与唐彧还没有离婚……”

“那好呀!”杜菲凡轻快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