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们还有事,再见。”
没让石伯昂挽留成功,杜菲凡拉了人飞奔而去也。
上车之后,稍稍知晓人际间相处之道的萧素素疑惑的问:“我们这样走人,不会太失礼吗?”
“你认不出“石磐”的老板正是你前夫家的世交才扯咧,连我都耳闻过唐家与石家的交情,那知道今天这位石先生正是你该认得的人,素素,你对前夫家的亲友可有一丁点印象?”
萧素素摇头:“我很不会记人,尤其是男性。”她从来没有勇气与任何一位男性正眼相视。
喔喔!那可好玩了。
顽皮因子高高扬起,杜菲凡突然自顾自她笑得不怀好意。她很好奇对异性如此排斥的素素对自己的丈夫会不会有一丁点差别待遇哪,所以她很小心的探索:“素素,你知道你丈夫的名字叫什么吗?”
“唐彧呀。”菲凡怎么了?问这种好笑的问题。
“嘿,不错。那,你丈夫的公司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在台北吧。不过我不知道公司的名字与地址。”七年来一直在台中居住,一个连大门都几乎走不出的人,那里背得出台北的地址路段,何况她又没去过前夫的公司。
“他所有的电话你都知道吗?”
“陈嫂与老黄都知道。”也就是说她不知道。
真是败给这个女人了!夫妻会走到离婚一途,第三者绝对不是主因。萧素素根本没有为人妻的自觉与付出,唐彧肯忍耐七年才休了她真是心地善良。
“素素,我非常的有感觉到你从没当过一天妻子。现在离婚协议书已签名盖章了,你有没有对他感到一丝丝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