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我受伤,担心我出事就说明嘛!小东西,坦白是你最可爱的长处。”

她笑了,很娇憨,又很真诚,低声道:“天知道,我真的担心。为什么我会担心你这个什么也不是的外人呢?连艾瑞克也无法让我如此。”

“外人?亲爱的未婚妻,我们不是外人了!与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这么久,说是外人谁会信?”他深思的道:“也许我该感谢有艾瑞克那一号人物,有了他的存在,更衬托出我的好,他好像愈比愈糟糕呀。”

提到那人,洛洛崩起脸。

“我不要理他了!居然做这种事。喂,孟冠人,你真的很文弱吗?要是他向你要求决斗你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赴约呀!你介不介意在我为你赴死前替我们孟家留个后代?”他依然不正经的嬉闹。

洛洛给了他一记白眼,落寞的起身走到窗边,坐在地毯上,长发散在她身后,像一件黑纱披风垂在地上。“以前的艾瑞克不是这样的人。他有些冷,有些愤世嫉俗,脸色也死板板的不生动。但他是个好人,他会对街上流浪的小孩感到怜悯,替他们找安身的地方。有好几次我们偷偷破坏人家的贩毒交易;他对贩毒者深恶痛绝,一旦让他知道有谁在交易这些东西,他什么事都会放下而去破坏人家,甚至杀了某些什么毒枭。有一次,他做得不干净给他的上头发现了,被揍了一顿。因为他们的组织财源之一便是贩毒。没有被杀是因为身分特殊。但他被关了半年才自由。为什么人长大了情谊也要跟着转换呢?在一男一女的情况下,不能成情侣就非一刀两断不可呢?我对他的心仍是一本初衷,为什么他不能安于如此?孟冠人,如果你没有想娶我的心,是不是也不跟我做朋友?认为浪费生命与感情?”

“不!不管我有没有爱上你,绝对会欣赏你,我们是同一类的人种。唔……这么说也不正确,因为打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将与我共度一生。换个人说吧!我欣赏朱浣浣的温柔与娇媚,我也欣赏白水晶的精悍与俐落,我与她们是朋友,很气味相投、无性别的友谊,并不会因为她们不爱我而划清楚河汉界,那太功利了!至于艾瑞克,你也不能这么想;也许他也是打一开始就爱上你了,只是你没有相同的感应。一个爱情失意人难免会有一些失常的举动,所以我能体谅。设身处地的来想,如果我爱了你五年,保护了你五年,等了五年,可是到头来你却飞到另一个男人怀中,搞不好我的报复手段会更可怕。他还算有风度,只是想教训我而已,真要我的命,一颗子弹就够了。”他轻点了点她的俏鼻。“我去洗个澡,等会我们去吃早餐……”他瞄了下手表改口:“午餐兼下午茶。”

“你们孟家人还在找你呢。”她提醒。

“不急。他们知道我死不了。”他已进入浴室。

正文 9

晚上七点,正好赶上孟宅晚餐时刻,孟冠人挽着洛洛回到了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