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当然得先溜!
“耿静柔呢?”凌晨二点,耿雄天突然走下楼来,对耿介桓问着。
“恐怕早溜了。”孟冠人慵懒的半躺在沙发中,手握一杯果汁说着。“睡不着吗?耿大叔。”
不出所料,耿雄天在完全冷静之后,开始思考他那宝贝女儿不寻常的“懦弱”举止。在凝视妻子熟睡的面孔的同时,心中也一一有了答案。出了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到了女儿的房间去揪她来斥责一顿,可惜已人去楼空。下楼后不见洛洛影子,更印证了那丫头心虚逃跑,他真不知道该为自己生了这么个精怪的丫头感到庆幸还是悲哀!
“逃得了一时,可逃不了一世。到时加倍严惩。”耿雄天咕哝着,心知自己不可能真的对女儿生气,可是不罚又不行,这一次玩得太过火,居然拿她妈妈的安危开玩笑!即使如此一来让他们夫妻有复合的理由,但仍是该打!睨向孟冠人,淡道:“你今天溜那儿去了?事情都落幕了才来。”
“这种小事情那有龙焰盟摆不平的?更别说出动十三堂口精英加上青龙部队的人员,我再出现就有些小题大作了。耿叔,事实上你应该感激我才是。”孟冠人很邀功的说着。
“感谢?感谢我请你来恒春喝茶聊天吗?”耿雄天一双浓眉凶恶的对着孟冠人扬着。早先他的确因为妻子被绑架而乱了方寸,这种小帮派丝毫不必动用如此庞大的人力,而且全都是精英;招来孟冠人更是多此一举。
“近半个月来,我一直在台北、台中两地来回,白志翔您不陌生吧?‘明月流’拳法的宗师;我与地谈得相当投机。然后,自然是认识了他七个孩子──唔,不过白水晶我早就认识了,丁皓妻子的手帕至交……”
“你的重点是什么?”耿雄天听得快打哈欠了。这家伙玩什么把戏?瞄了一眼耿介桓,只见这位大弟子深深一笑。
“耐心点,我还没说到重点呀!白志翔的第五个儿子是一个高中老师,几年来他一直在替他的教授找一个失踪二十三年的女人。据说那女子在二十三年前的某一个深夜突然消失了,只留下贾歹说与心上人走了!多年下来,老教授一家子只差没将台湾翻遍了,就是查不到那女人的下落。白家老五知道我对黑道不陌生之后,拜托我代为查访;因为老教授有提过女儿可能是与不良份子私奔才会采取这种不告而别的方法。”
这些话说得耿雄天心中开始忐忑起来!他当然知道孟冠天不会说废话。死盯着他,看他还有什么下文。
“我过滤了一些人选,丁皓的外公外婆早认命的接受丁叔叔拐了他们女儿的事实,而他们的事迹太久远了,在三十多年前。然后,中午我在车中与介桓谈起时,才知道耿叔叔的婚姻过程也是如此浪漫。细问之下,不得了!年代姓氏完全符合!耿大婶正好姓叶是吧?耿叔!”说得已经够明白了!孟冠人正好整以暇的欣赏耿雄天难得会泛白的脸。
“他们在找她?”
“是的。而且一探听到之后,我立即打行动电话告知了白家的老五,没有意外的话,耿大叔,明天回台北会有一场见岳父岳母一家子的好戏会上演。”孟冠人有些可怜的看他。
“你见鬼的多管闲事!”耿雄天还记得在中部的家乡,叶家是地方的名门,不见得多富有,但世代都是教师出身,深受敬重。他的“岳父”更是远近驰名、律己甚严、不苟言笑的名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