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吗?”他低问,细细吻着她白玉无瑕的面孔,满意的发现她不再苍白,已健康的浮现了薄薄红晕。

她点头,深深的凝视他,更肯定的点一次头。

他手指插入她美丽的秀发中

“我会为你再创一个王国。”

她摇头。“我宁愿换取你的心。”纤手平放他胸口,静静的感受他有力的心跳。自千古以来,女人求的,不就是男人的心吗?他爱她吗?他会爱她很久吗?叹了口气,她多贪心呵!投入他怀中,紧紧搂住!情妇没有明天,她永远不能忘了这一点,她不能企图束缚他,爱情与占有应是有分界的,只要他对她好,已足够。

王竞尧没有言语,静静的圈住这个矛盾的身子,在心中叹了口气,她仍有恐惧。

“爸爸!”小掬幽从一扇门内跑出来,抱住父亲的腿。这小孩儿有着奇特的记忆力,居然会对甚少谋面的父亲不感陌生,每次一见面都很开心。

王竞尧高高的抱起女儿,亲了亲,对何怜幽道:

“愈来愈想你。”

“不是好事。”她抿着嘴微笑。“不过,幸好与问昕很投缘,那孩子很认真的在学习。”

他沉思了会。

“差不多了,我得将他送去英国。日本不适合他久居。”

“那我呢?又得去哪里?”

他吻住她的唇。“『我们』一起去旅行。”搂住她腰往楼上行去,让她不甚明白,也无意多说。

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自从在她告白后,便不在躲躲藏藏,也不再互相伤害;他对她几乎是宠溺的。但他的心呢?在不受拘束的同时,是否也仍拒绝有人交心,并且以心来拘束他?她不敢问。也许,女人是天生贪心得,总希望是男人唯一的专宠,在男人稍稍注目之后,便起了一堆妄想,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她总是以此自嘲着。他与她的关系永远只建立在rou体交易上,她怎么敢在他稍有疼惜之时便企图得到更多?那她与黄顺伶那些女人又有何不同?她还曾因此笑弄过她们呢!无欲无求的她,何时有了野心?还是,当一个女人真正爱上一个男人之后,便会怀着不安的企想?患得患失的总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