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了呆,但并不太震惊,他是不能以常理去了解的。可是仍问:“为什么?”
“小林东旭。”他侦视的眼含着灼然之火。
何怜幽咬住下唇,一会,才冷道:
“我不是荡妇。”
“如果你是,早不配当我的伴侣,我只是不想杀死一个有用的朋友。”
她瞪大眼!老天……
“我与他并无如何,你很明白!”
他笑,在吻住她无血色的唇之前回答:
“我不允许有人仰慕你,而我也不会为一个女人去与他人搏命。所以──搬家。”
他又使她怕他了!但……这一刻她很庆幸,她的身体只会对他产生反应。如果当初小林东旭也那使她心悸的话,她此刻便不能坦然以对;在他精确的注视下,只消她有一丁点心虚,也许会有人丧命……他是认真的要霸占她。她该恐惧还是备感幸福?在昨夜那种被爱的感动中,他看出了多少?也或者早已知道,她的心,终将也会属于他,没一个女人能例外。那么,之后呢?在享受他的优势的同时,他会怎么待她?
苍苍惶惶的心,包装在冷凝缥缈的外表下,然后,恍然想起这样的伪装曾在他一句话中破灭──蜗牛总以为它的壳很硬,其实不堪一击……!
如果他不留情,她连保护自己的能力也没有。
静静的换了衣服,跟随他的步伐上车。离开了这个住了四个多月的大宅子,未来依然茫然……
“要去那里?”她从他肩膀上抬头,他扎人的下巴正摩擦着她的额头。
“箱根。〕
沿路堤岸两旁的雪白垂樱,迎风拂动;过多的雪白,可以称为盛开,也可以感觉到嚣张的狂放。春天的脚步近了。
“为什么送我来日本?”她不该问的,但这问题一直是她心中最大的疑惑,情妇不该多舌,但,就让她逾举一次吧!有些事,还是说明白的好,否则容易自我膨涨身价,当自己是不同的。她需要一盆冷水,一把利刀,狠狠地割开不该附着于她的情,如果他的答案够狠……
王竞尧停止了动作,轻而有力的回道:
“因为你该来。”
这答案代表她不该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