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碰她,但他以行动表示出他都是这么对待妓女的。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发而且……他不满意她,她深信,否则他不会在几次过后往外发展!那个朱千妍与他相处的时间比她这个妻子更多。

她能相信何怜幽已是过去式了?她有孩子可以当王牌,别人没有。

为什么她还没有怀孕呢?她记得一个月前那一次上床并不是安全期,她以为她终于可以用孩子来绑住王竞尧的目光,可是──她没有怀孕!王亿豪已等得不耐烦了,开始质问她是否不孕。

她知道自己的健康情况良好,可是,那也做不得准呀!在现今紧张忙碌的生活步调中,不孕而没有理由的情况一再升高,也许,她也是其中之一。

老天,她好怕!她不能失去王亿豪的支持,否则她真的就完了。她该怎么办?如果她不孕

她颤抖的起身,悄悄走到他的房门口。他们有各自的房间,因为他不喜欢身上沾染女人味,也不允许他的房间有任何女人的东西。所以当他肯回“家”时,他会要求她另觅他处安身立命。然后佣人会很快的出清她的物品到另一间房去;没她拒绝的余地。

他回来了吗?刚才似乎听到一些声响。

推开半阁的门,她看到佣人正在把衣物放入行李箱中。

“你做什么?”她低喝。

男佣江莆已扣上二只皮箱,平板回应

“是少爷交代的。”

才说完,更衣室的门打开,王竞尧一身白色休闲服打扮,没有看她,直接道:

“去把车子开到前院,五分钟后上路。”

“是。”男佣已提起二只皮箱下楼。

黄顺伶抓住他衣袖一角,低声问:

“你──要出远门?要出国吗?”

他没回应,坐在床沿冷漠的看她。

“是……公事吗?我需不需要随行?庞非没有说你近日有安排出国的事──”

他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她,眼神难测,使得黄顺伶一步一步的后退,心跳飞快。是怕?是羞?

可是没有容她幻想的机会,他一把抓起她衣襟提起,轻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