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外汇存底最多的是日本,排名第二的是台湾;在黄面孔多为债权国的情况下,那些靠借货养国的白种人居然还如此狂妄!倒不知他们仗持的是什么了!离奇怪的世界!那些白种人──说穿了不过是死咬着白种人自以为是的优越感在残喘度日罢了!这么高的姿态,这么穷的身家,以制裁行动来惩罚太会赚钱的东方人,没别的把戏了。一个国家的经济如果只能落到以法令条例来平衡入超逆差的话,也未免太可悲了!只好拼命找名目来欺凌小国家。美其名为环保,其实呢?那他们重“环保”的欧洲各国把核废料掩埋在戈壁沙漠又算什么?在救济第三世界的同时又将化学废料残渣运送前去的行动又算什么?

这个世界太疯狂,她无法理得清,只好目空一切,任自己飘汤神游于虚无。不想不问不看,否则容易沦为众人所指的偏激。其实是一种无力而深沈的哀嚎呵!这情况,神也救不了世人,所以各国宗教人士皆预言世界要毁灭了,绘声绘影的创造了移民潮!也有人自诩为诺亚,要建造方舟;四处求神问卜保命良方的人也不少。

真理何在?神仙早就自顾不暇了。何在?

何怜幽从机窗外看到日本离她愈来愈远,心中不是没有赞叹与感伤的。视界开阔之后,很难再保有井底之蛙的满足与认命。

十天的行程看来很长,竟也在此正式结束了。开始感觉到疲 惫。依着他肩膀;种种无常人世,总叫人疲累,所以强壮的肩膀容易使人依恋。大概是这样,于是“爱情”大量出现;女人依赖男人,男人依赖女人的依赖。

“累了?”他搂紧她。

她点头。

“明天别上学。休息一天。”

“没必要。待在家中会闷。”

他低问:

“你喜欢上学?”

“尽本分罢了。”

“若我要你休学呢?”他抬起她的头。

何怜幽淡道:

“随你。”他的询问没有任何意义,他只做他决定的事,别人的意愿不列入考量。

他再度将她的头放置在肩头。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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