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她低应。
他眉头微扬,突然感叹道:“若你能够常常这样乖顺地说着‘遵旨’就好了。”
“小女子向来是遵旨着的。”他是皇帝,她总是顺着他的。怎么他的口气好像她常常与他对着干似?那她可真有点冤。
“你没有。”他摇头。
“我有!”如果她敢不遵圣意,那么此刻她就不会像个宫女似地侍候他沐浴了。
“你没有。”像是存心要斗嘴,不依不饶得有些气人。
柳寄悠觉得他存心耍无赖,冲□说道:“您此时闭着眼,是知道做人不好睁眼说瞎话,所以就闭着眼说是吧?”
噗!龙天运忍不住笑出声,同时张开眼,一手曲起,撑着浴桶边缘,托着脸颊,侧过身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似还有其它她不明白的情绪,就这样定定看着她,将她看到手足无措之后,说道:“寄悠……”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缠黏,勾得她脸红心乱跳。“如果不是对你愈来愈了解,我都要以为你是个撩情高手了。”
“啊?”这是什么意思?柳寄悠眨了眨眼,呆呆地看着他。
龙天运像是有些苦恼,托着脸颊的那只手顺便揉了揉额角,然后才接着说道:“朕怀疑再这样下去,会有放开你的一天。你必须让朕厌倦,才能如愿地让朕放开你啊。但你现在做的,分明是相反的事,你发现没?”
柳寄悠心惊地看着他的眼,很快又躲开。因为觉得此刻看起来懒洋洋的他特别地危险,最好最好不要招惹他,不要说出任何会惹火他的字句。
但此刻她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什么话,才能不惹怒他:所以最好是闭嘴一如果他允许的话。
显然,龙天运并不允许。
“怎么不说话?”他问。
他要她说话,她就得说话:所以,她很是谨慎地开口说了一一“皇上可以起身了。”
哗啦啦啦……
“啊!”
龙天运没有起身,非但没有起身,还干了坏事。当她从一阵天旋地转中回神过来时,便发现了自己的处境她被皇帝给拉进浴桶里了!
“陛下!”她气恼地低呼,声音小得只有两人贴得这样近才能听到。
“你想走,想要离开我。”他一手勾着她下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屏息,揪紧心口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