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天运好心情地浅笑着,心付任她躲得再远,到底还是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所以他一点也不介意她的闪躲:反正不管怎么躲,他只需稍移个身,她马上又近在咫尺了,她再能躲,又能躲到哪去?御辇就算再宽敞,到底也只是相较于其它马车大个几倍罢了,并不能跟屋子相比。
所以他只消起身、挪一小步,就能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了。当然,他也这么做了,来到她身前,轻托住她光洁的下巴,让两人目光相对。
“你该觉得荣幸,你是第一个进入朕辇车的女人。”
柳寄悠在心中朝他翻了个白眼。一点也不荣幸好吗?她可不可以拒绝这个恩宠?
“为什么我会在此?”她再问。
“可人儿,因为朕突然觉得此番南下,单独一人未免寂寞,应找个口齿伶俐的在路上逗个闷子解解颐。”
“多谢陛下看重,但臣女恐怕担当不起此重任。”柳寄悠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咬牙。
君王出巡,不是没有过携妃妾同行的例子:但,其实君王应是不甚喜爱有人同行,因这会碍了他寻芳的乐趣。何况,随行的若是绝色佳人也就罢,偏偏是她这样的,那就不得不怀疑皇帝的居心了。
“担不担得起,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朕说了算。”他勾住她下巴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摩箪她柔嫩的肌肤,一下又一下,勾得她不由自主轻颤起来,想躲开又不敢……
她渐渐想起一切,知道自己是被打昏掳来的,正想问,龙天运却已先说了:“寄悠,你已是朕的女人。”
“您同意那晚不记挡的。”她连忙出声道。
“不记档又如何?你是朕的女人,是个事实。”
“您明明同意我不进你后宫的。”她低声道。
“你现在并非是在朕的后宫,你正在伴驾南巡。”这个回答简直赖皮,但龙天运的表情就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没有半点食言的愧疚。
“皇上,您不能……不该不守信!”
“呵……”龙天运看着她瞪圆的双眼,笑了。摇头道:“你这么聪明,怎么犯傻起来了呢?一个被君王宠幸过的女人,想活着出宫,除了出家,别无它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