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睡了吗?」喝下剩馀的半杯水,他问。
「现在就睡啊?那么早!」她瞄了下闹钟,十点四十八分。
「你有其它好建议吗?」他揉了揉额角,希望她把注意力放在桌上的那堆公文,他会很感激。
「当然……」嘿嘿,既然不再冷战了,就来庆祝和好吧!「遐尔……咱们来运动一下吧。」
吐气如兰,在伸手将床头灯转暗的同时,也以身子欺压下他。这一次,没有停手,挑逗得很彻底……
也许是再也不堪撩拨,这次,他的被动没有太久,几乎像是怕被唬弄得中途喊停,他很积极的投入其中,她连玩弄他身体的时间也没有……
床头吵,床尾和。
凌晨四点半,书房内。
「希尔公司今年度的营运成长了百分之三百,满满的订单让他们顺利的转亏为盈。预计七月底约满时,我方可以获得三千万美元的报酬。凯登·希尔的那张老脸可精采了,可惜你没看到。」电话线那端,低沉的男声难得的充满笑意。
「我可以想象,谁教他当初不相信我们。要求他月付康顿三万伍仟美金薪水,他不肯。好啦,现在百分之三十五的营利归我方,他损失更惨重。我们从不派人做白工,相信自此他会明白这一点。」叶遐尔语气淡淡。并不似好友那般快意。
「怎么?又心烦了?」
「我实在不懂她。」他老实道。
那方笑道:「女人一向难懂。」
「女人并不难懂,难懂的是她。我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他得对自己承认,娇妻已开始让他感到苦恼。
「不管她要什么,总不能要求她不许吃醋吧?」即使远在海外,也不妨碍那人探知最新小道消息。
叶遐尔没费事的问他如何得知。
「我们这种婚姻,并不建立在情爱的基础上,一如我的父母,我们也倾向是事业伙伴,不是夫妻。」
「但你们确实是夫妻。」那人指出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