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捷运也可以,好不容易把你打扮的美美的,你可别骑机车过去,会把你这一身毁掉的。」
「知道了。」
「知道就好了。」大慧走到书桌旁,忍不住摸了摸放在桌子上的梳妆台道:「这古镜真不错,很有质感,你看这红木雕的多精细,木质很亮。」
「不是什么红木,也不是古董,是仿的。便宜货,八千块的价值而已。你的呃眼光一向很好,但这次我必须要告诉你,你看走眼了。」李想笑着。
大慧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语气有些怪怪道:「哦,八千块的古董?真好,哪买的?那个老板是做慈善事业的吗?介绍给我认识怎样?」
「不用介绍了,是王孝琳,我国中同学,你见过的。她现在在开台中仿古家具店,她的眼光错了吗?她们家虽然投资股票失利,消失在商界,但她毕竟是古董商家庭出身,眼光精准的很。」
「哦就是那个唯一来过我们家的同学。」大慧想了一下,故作 恍然得道:「哎呀,不是来我们家,是打算去品翟他家。那时品翟又感冒了,连续一星期的重感冒,那个孝琳自告奋勇的呃帮班长--也就是你,将课堂上的重点笔记送来家中给品翟,真是个勇敢追爱的小女生啊。想想也正常,你是品翟虽然体制弱了点,但是真是个白面俊俏的做人也热情真诚,是那间贵族学校的异数,也难怪人家倾心。当她到达品翟家之后,才猛然发现原来张家就是你家--」用很戏剧性的口吻说出某便利店的招牌标语。
「姐--」李想没好气的卡了她一眼,不予置评。
「好好!不提当年那些事了。说回这个梳妆台吧。如果是王孝琳卖给你的,那我就不意外死这个价钱了。」大慧耸耸肩。
「什么意思?」李想不明白姊姊指的是什么,但听得出来这话很有深意。
「你自己想。」大慧才不想告诉她。「对了,王孝琳现在过得怎样?家里情况还好吧?」
「嗯,还可以。孝琳和她的哥哥们都很努力工作还钱,说是再拼个三年,大概就可以把剩下的五百万给还掉了。上次我跟她通电话,她正在越南帮客户挑红木家具,生意很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