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的「没花多少钱」这个标准,一定跟我有天大的不同。」
她冷哼,从他心虚的样子就知道自已完全猜对了,真是一个无法令人期待的男人。
虽暗自唾弃,但又非常好奇这人怎么突然跑到古玩街去当凯子。明明他跟她一样不喜欢那些从古墓里挖出来,从死人身上剥下来的对像,甚至连真正的明清流
传下来的家具,他们都宁愿在博物馆看到,而不有希望存在于生活中使用。
「总之,是那个老太太在介绍这组梳妆台时跟我说的,我也只当成是个浪漫的传说。」藉口吻她而已。
「等等!你说也跟你介绍这组梳妆台?你在北京看过相同的?」这话怎么怪怪的?
张品曜顿了一下,移开眼,看向那梳妆台,淡道:「这种明清时期的闺阁对像,其实都长得差不多,像这类型的我就看过好几组。那天看到你居然会摆这种古物在家,
觉得很奇怪,但同时也想了那个传说不上---」
「那是假的,只是仿的。如果是真的古物,我才不要摆在家里。」虽然是假的,但也是很古怪啊---不行,明天就打电话问孝琳,跟她问清楚这东西是去哪里买来的,怎么
会有那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那镜子让你困扰了吗?」他问
「没有!」很快回答,而且决定起身送客,「你可以走了,再见。」
结果,他没有走。
跟上次一样,还是留了下来。
李想原来已经将大门打开,没商量的送客。可当她看到那梳妆台时,心中悚然一惊,发现眼下实在不是送客的好时机,她怎么会把这鬼东西给忘了!?
虽然它已经没有异状,但是她毕竟没有自已想像中的勇敢与坚强,何况外头夜正黑,最容易将人的恐惧张扬到极致,足以将人逼疯---
所以,当他对动也不动的将她的逐客令无视时,也心中暗自松一口气,也就让他留下来了。不管她多讨厌他,但此刻,她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