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遇过灵异事件,如今碰上,心中当然很毛,下意识拔腿就跑,可等冷静了一会儿后,同时也确定自
已屋子里来--她必须很羞愧的承认,那时她没胆进屋,又不得不进,最后只能把张品曜抻着当挡箭牌,把不知情
的他给推进屋子里,确定他没事后,她才敢从他身后探头看屋子,首先看的当然是变回正常的梳妆台。
她真的很怕,却发现自已差没有惊吓到精神错乱,可见自已意志力还满坚强的。当然,此刻那铜镜很正常是
安抚她神经的主因之一,再者,可能是昨天困扰她一整夜又一整天的奇怪梦境,已经给她打了预防针,让她下意
识的有了心理准备,最后,她不太情愿承认的是,他在,所以她安心。
对了,如果怪事的起因还有其它犯人的话,那就是他!
想到这里火气又起,刚好那男人帮她端来锟 汤,她狠瞪他一眼。
「怎么了?」孔洞过是端碗汤的时间,又哪里惹到这个大小姐了?张品曜不解。
「上次你说的那个,是怎么一回事?」她口气不善的质问。
「你指的是什么?」没头没尾的质问,他一时想不起来她提的是哪一桩。不是他资质太鲁钝,而是这女人对他说过的
每一句话、每一件事都充满意见,又痛恨别人回答她问题旧城牛头不对马嘴,所以还是问明白一点好。
「那个传说!你那天强吻我,说什么在古镜前接吻会有事情发生的鬼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她又朝那镜台看去一眼,
再三确定它仍然平凡安静后,才能间歇安抚自已不时涌上的焦躁。
「那不是强吻,我有问过你的。」而且,事实上她也没有太反对,不过他聪明的没有把这点说出来。「你应该吃饱了吧?」
「重点不是那个吻,不许再提起了!你回答我问的问题!」 她瞪他,见到直盯着她手上的汤看,没好气的道:「吃下那么多东西,当然饱了」
「我现在担心的是你恐怕是吃得太撑了。」他叹了口气,坚决的将她两手捧着的汤给端回来。「这碗我吃,你别勉强自已,你脸
你脸色真的太差了。」
「张品曜!我问的是--」
「我知道你问的是什么。不过你没忘了我一口宵夜也没吃吧?」
「那是我用过的碗,有我的口水,你恶不恶心啊!别吃--」想要阻止,却饱到动弹不行,没力气站起来,只能眼睁睁看他将整碗汤给喝
完,脸上表情不可置信,但心中则是另一番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
这个人--- ---
到底想到怎样?
他与她,现在到底算什么?
她在看他,而他喝完汤,也在看她。视线交接的一刹那,世界突然变得安静,两两相望而无言,任由某种奇异的情绪在小小的空间里流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