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母亲住在同一个产房,张母从来不哺乳,怕痛、怕身材变形,所以依照一惯例,生完孩子就打了退奶针。可是这个张家老
三(简称张三)。
却对婴儿奶粉过敏,怎么喂怎么吐,没吐完的就拉,不过三天的的时间,就消瘦得仅胜一把骨头,还没去排八字算个好名字,就已
经呈现「挂」相啦。
可怜的张三,好不容易投胎入人间,眼看又要蒙主宠召,这可急坏了他一家老小。幸好有李母仗义相助,将属于女儿的奶水给张三,至于自家女儿没能吃饱的话嘛 ,不有那些昂贵的婴儿奶粉备着吗?不怕的。后来李母老是告诉李想:你是吃最贵的婴儿奶粉长大的,真是赚到了。打那时起,两人的生命便在成长过程里的许多恩恩怨怨中,累积成相看两相厌的定论。但现在,这个站在门外为她拎来宵夜的男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好想吃----
可是不行!也早已经打定主意再也不跟这个男人有所纠缠,抱定三不政策:不接触、不谈判、不妥协!做人要有骨气。
「润小慧」 他的声音来自门外,以及手机里。她知道他确实是在门外面。这幢老旧公寓的大门早就已经故障,虽然已经通
报房东来修理,可房东人正在国外玩,至少要等到下个月才会过来处理。所
以这段时间,整幢楼算是门户大开,大家自求多福了。
「你---反正我不吃!我不会开门的。」
「---如果你只是不想看到我,那么,我将东西放在门口,你要记得拿进去,别把自已饿坏了。我走了。」门外传来细微的宪尘早声,像是在放置塑料
袋。然后,很轻的脚步声,由近而远,直至杳然。
他走了?真走了?这么简单就能将他打发掉?他身上几时产生这项美德以为还要被他卢很久,已经做好万全的心理准备,坚决抗战到底。但没料到他说走就走,连手机也切断了,害她一时承受不了被唬弄的错愕感,张口结舌的差点冲动的将门打开,好确认他是否真的离开---
手指碰上门锁的同时,理智及时回笼,就算他真的走了,也一定还没走远,她现在开门的话,不就与他见上面了吗?不行!还是等他走远些后,再打开门拿食物比较妥当。她真的,不想再见到他。毕竟彻底终结两人的孽缘是她一直要达成的目标,不可一再破例当然,她不会白吃他的,就拿这一顿来抵销寄送手机的快递费用吧!
她不知道他又来干什么?尤其三更半夜,哪有人会在这个时间来访,这算什么?其心思之龌龋,路人皆稳知!她要是开了门,不就表示自已的默许?她才没有那么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