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会担心得坐立不安,颐允就不止一次告诉我他宁愿大肚子的是他。而且,自从他
有了当父亲的自觉後,他已比较能原谅他父亲当年的懦弱;他父亲或许胆小无能,
无法面对现实,但却永远不会置子女於不顾,即使逃出国也是先把孩子送出去。我
希望再不久,他愿意带我去见他父亲,解开他与父亲之间的怨恨。」
「那麽,男人也可以因为有下一代,而反省到长辈无可置疑的亲情之爱喽?」
「应该是肯定的。当他有了下一代,并无可自拔地倾泻出他血浓於水的天性
时,又怎麽还能去怀疑长辈会不爱他?」
方筝因这答案而愉悦不已,不过她能占用乃君的时间也只能这麽多了,门口那
个大步踩来的陈颐允眼中有不容错辨的独占决心。
因为心情开朗且愉快,她决定不去逗这个可怜的男人了。
「干嘛防贼似的瞪我?我不就要把老婆还给你了吗?」方筝摊了摊手。
陈颐允低吼:
「乃君本来就是我的!」
「颐允,她是我上司耶!」李乃君低声抗议丈夫的无礼。
上司?很快就不是了。如果他能代老婆争取到十个月的产假,就有法子让老婆
一辈子守在家中,以他与孩子为中心。就算怕她寂寞想工作,他也会出资给她开公
司,死也不会再让妻子去与方筝这混帐搅和,送羊入虎口。
方筝在李乃君眼神制止下,决定不多说话了,从西装内袋中掏出一个锦盒:
「乃君,送你的结婚礼物。我不太会选东西,随便买的,你就随便收吧!」交
到她手中後,方筝心怀鬼胎,快步走向停车场,偷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果然,十秒过後,远处传来咆哮嘶吼!
「她居然敢送你钻戒!还要求结婚那天要戴在左手中指?除非我死,否则你一
辈子也不许戴这个烂戒指!」
真小器,也不过是一枚刻着「至爱是你」的钻戒而已,难道她必须为那原本就
刻在上面的字负责吗?
方筝耸耸肩,很快地上车,心情愉悦地离开李乃君的订婚筵席,有事得忙着
哩!
* * *
方筝知道自己一向鸡婆,但并不多事与自以为是,有心想为风女士与风御骋之
间做个小小的改善,却不会苦口婆心去开导任何一个人,或硬逼谁去放下身段示
好。如果情况可以改善,早八百年就可以了,不会在二十八年的现在依然相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