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便没有任何一个混混敢接受他们的聘用了;他不知道用什麽方法让那些打手拒

绝高薪,就是不接受与你有过节那些人的聘请。我还想问你怎麽回事哩!还有,赵

公子上个月结婚了。他旁边的女人是他妻子,大他十岁,也是控有他们家百分之五

十股份的大股东。蜜月期间他比较安分,不敢找美人跟在一边。」

方筝心中尚在消化这些小道消息,原来风御骋是用这方式代她除去一些骚扰

呀!她还以为他老兄唯一的手段是去恐吓那些老板哩!手段高竿许多,就是不知道

他怎麽折服那些打手级的人物?

「这女人是谁?没看过哪家千金有这等长相。」她对那女人的衣着装扮简直是

叹为观止。

他忍住爆笑的冲动,告诉她最近上流社会男士们给那女人的评语:

「叶桐沂的评语最为精采:「千山乌飞绝,万径人踪灭。」;还有,还有方范

那小子所说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女士是东南亚华裔,父亲是新

一波炒地皮致富的暴发户,当然她本身也就尚没有足够的品味去打理自己,老以为

化浓 ,穿百万名服就是高贵有气质。」

男人的口德就是这麽坏,老天——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有这麽恐怖吗?

那女人只是不合时宜而已呀。虽然粗俗得吓人,但——哈哈哈……

沉鱼?鱼看了溺死在水底。

落雁?雁子看了休克而亡,掉下来。

闭月?月光也不忍照出她的尊容。

羞花?花儿看了也会立即收起花苞,不愿开花。

笑得差点被口水呛死,方筝努力想着让嘴巴回复正常的形状,道:

「他们——不会是想拿他们贫乏的所有,来向我炫耀吧?还是纯粹只是来「恭

喜」我被黑道追杀?」

「後者吧!我想赵衍夫再笨也知道他的老婆没有被炫耀的本钱。」

他们很有默契地起身,迎接那两人的到来。

赵衍夫露出自以为深沉莫测的奸笑:

「你还没死呀,方筝?我还以为你就算没死地会躲在家中天天哭。这样出来

晃,不会有事吗?」

他一定很希望方筝脸上惯有的自信笑容消失,否则不会每字每句都绕在传闻上

转,林淳棕怜悯地明白赵衍夫这个人永远不会有学乖觉悟的一天;也注定了他要闹

笑话供人笑的一生。

「我当然还没死,这是有原因的。」方筝笑得坏坏地,并且慎重其事地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