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
「她来做什麽?」他问方筝。
「谈生意,以及与我交手。」以後她得注意,如果有女人想与她私下「谈
谈」,其用意必须再叁想一下,否则随时都有可能发现自己正面对着索命罗刹。
「孙俪,谁派你来?」以孙俪的忠心,不可能妄自行动。是父亲或是母亲?
孙俪不回答,走近他俩:
「让我看看她对你重要的程度到哪里。」突然温柔若丝的声调酝酿着一次迅雷
不及掩耳的偷袭,她的行动够快了。
可惜她似乎忘了风御骋了解她的种种手段,并且比她高竿。
对准方筝心脏的手枪,在「砰」一声之後,射入风御骋伸手代受的手臂之中。
警铃声尖锐地响起
没有人尖叫。方筝的反应是立即的,狠狠一巴掌不留情地打上孙俪细致的脸
蛋,夺过她的小型手枪,毫不犹豫地瞄准她——
「别!方筝,这是我欠她的。」风御骋一把拿过她的枪,用他没受伤的手拉起
地上的孙俪。
复杂的眼光流转,孙俪的眼中涌上泪水与惶然,但没有後悔。
「於公,我没理由受这一枪;於私,我们算扯平了,如果你一直认为我亏欠你
的话。」风御骋冷声说着。「不要再来烦我们,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会放过
你。」
他不轻易许诺,一旦出口的话一定会做到。孙俪看着他,以及他的伤口,露出
一个奇特得像笑又像心碎的表情,踉跄而去;巧妙地躲过了奔上来的保全人员。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该死的如果还不想昏倒,最好告诉我这一笔帐要怎麽
算!你们唱的是哪一出戏呀!」方筝气急败坏地爆发出口。
好!很好!超人似的,中了枪也若无其事,那麽她就不必太替他担心了对不
对?更不必尖叫昏倒或叫医生来,反正他不痛嘛!
她恨死了眼前这种类似黑社会的情节;恨死了他的眼中交流过的了解与她所不
知道的某些事。
「方筝!」
铁人摇摇欲坠,地上的血已多到怵目惊心的地步,他浅笑:「如果你想要个右
手残废的丈夫,那你尽可以现在就开堂审我的罪状,不过,得趁我精神还可以之
前。」他倒入她怀中,不再强撑身上那股蚀入心脾骨子中的剧疼。
「老板!」
「方筝!」
「总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