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误导她了吗?还是他太忙,太纵容她心中只占一半心思来容下他?

有开始就永远不会太迟,方筝可以忙碌、可以永远没有柔媚的女性自觉,但她

心中一定要有他,完完全全地将他摆在第一位!

欲望来得突然,倒不如说他的耐心被家人耗光了;而他想要她,就是这样。

她该是他的。

他抱起她,踢开她休息室的门,阒黑的眼没一刻离开过她。

「我不认为现在上床是好主意,我……」她紧张得快语无伦次了,双手死抓着

领口,不知所措地看他赤裸裸的情欲在眼中流窜。

他轻放下她,让他背贴在柔软床榻上。没有饿虎扑羊的狂暴;没有立即的欺

压,他只是坐在床沿,抚着她难得绯红的脸蛋。

「如果我让你觉得像色狼,请你原谅我已六年不曾尝过与女人交欢的滋味。」

是吗?六年?她紧紧闭上眼。

为什麽他所指的时间,每件事的转变都一定是「六年」?每一次的提起都像被

施恩似的,让她的心复加沉重。这辈子有还清他的一天吗?她还必须为每一次的

「六年」感动几次?

「你不公平!也许你爱了我六年、为我牺牲良多,但我都不知道,不要每次都

拿这个来让我无措。你知道我已经觉得作牛作马都还不清了吗?」

「我不是在给你压力,何况你的情感已归属我之後。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告诉

你我的忠实,一如你的清白一般不容亵渎。方筝,对你对我而言,这才是该坦诚

的;你的过往,我的过往,独立的个体所呈现对情感的忠实。」

方筝半坐起来:

「你没给我准备的时间,我没法子这麽轻率与人裸裎相对,我没有心理……」

他打断她:

「你爱我吗?」

突兀的问话让她愕住不已。爱?他们之间已进展到最深的那一步了吗?

不,她不知道:

「别问我无法回答的问题。太快了,别拿你的六年来压我,我认识你才四个

月,正常人交往至少要一年以上,我不认为——」

「我不接受拒绝。」他狂吻住她。

男人野蛮起来都是堵住女人的嘴再上下其手吗?

方筝直觉地伸手抵住他胸膛。她可以给他过肩摔的、她可以呼救、可以按下保

全钮让一卡车保全人员前来,可是她被他撩起的火热,已让大脑丧失指挥的功能。

也许她尚未深爱上他,但她的身体并没有拒绝他的触碰。这个认知令方筝讶然

不已。

难道她对男女之间的欲望也存着好奇吗?她迷惑了。任由他脱下她的上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