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女子扯了抹笑意:
「这就是骋喜爱了六年的人。」
「如何?」
「我不输她。」冷 女子双手抱胸,语气平淡,寻不出一丝温度:「性格外貌
各有所长,至於其它的评估,就待下一回再看吧!」
她对不远处一辆车打了个手势,那辆车便开走了,原来该有一场打斗,却因车
子临时故障而无法如期演出,机会不会少,总会再有的。
要当上风太太,方筝的考验还多着呢!
美妇人燃起一根凉烟,吁了口烟道:
「柯特知道御骋来台湾找新娘的事了吗?」
「他已经行动了。」
「是吗?那很好。」美妇人笑得深沉。
台湾的夏天令人想咒骂,但这一趟前来,在这种不愉快的气温下,相信一切都
是值得的。
两张惯常冷然的面孔,在相视时,露出近似满意的光芒。从容优雅地上车,驶
离这个原本该是斗殴现场的地方。
6
星期天,休闲娱乐的日子,任何天大地大的工作都不该占用到这一天的光阴。
所以,明知道九点时会有一票董事会成员要来家中开会,方筝仍是在六点半
时,悄悄潜出大宅,决定上阳明山公园去做森林浴。
会与风御骋一起上山是不得已的,因为他老兄竟一大早就守在大门口,彷佛早
料到她这只早起的虫儿会准时被鸟吃似的。所以,好吧,就算他们在约会吧!
一身雪白的运动服与他一身的黑成对比。可能他是不怕热的,否则哪敢在这种
酷暑季节穿黑色衣料让太阳烤?谁都知道黑色衣料吸热力超强。
沿着步行道跑完了一圈。七月中旬时节,并没有太多亮丽的颜色可以看;杜鹃
与满山红樱是春天的特权,一山的青翠别有一番趣味。人少了,青翠幽静也就显得
宜人了。
将疲累的身体挂在老榕树的枝桠上,她从背包中掏出矿泉水淋了脸,也喝了好
几口,清凉舒畅得想高歌一曲;风御骋接过剩下的半瓶水,一口饮尽。
即使已有过几次亲吻,但看到他喝着自己沾过唇的水,心中仍不自禁地感到悸
动。他那行为好似他们之间已不分彼此了。
她的眼光对上他的阒黑灼热,令她突然感到燥热难忍,乾笑两声道:
「我们……再跑几圈吧……」
「别动。」他柔声喝止。双手将她按在原地,让他依然栖靠在榕树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