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取消早上的工作与会议。让方筝好好睡上一觉。
* * *
将方筝由深沉睡眠中唤醒的,是一双粗厚的手掌,摩挲她肿了一半的脸,轻柔
的力道怕惊吓她,却也让她警觉地清醒过来。
「是你。」她抬手捂着眉头,刺目的光线正由窗口涌进来,让他一时难以调
适,却也看到来人正是失踪两天的风御骋。
他向来冷静难以探究的眼胖燃着怒焰。这样一双足以令人丧胆的眼,看到了,
反而希望他保持冷淡无感的面貌,她低笑:
「不太好看,但我已经尽力了。」
「痛吗?」他不断抚触着她瘀青的脸颊,恨不得能抹化掉那不该有的颜色,还
原为该有的白晰与红润。
「不痛。」
「真的?」
「当然。比起我十四岁被绑架时跳车摔得肋骨断五根、手骨折,加上全身擦伤
的剧痛,其实这种小case哪算得上什麽。难道你希望我是那种因小伤小痛就哭得痛
不欲生的人吗?」
他眼光锁住她胸口,後来移到她左手,拉起,并挽高她的袖子,在手肘处看到
一道最狰狞的伤口,虽有多次皮肤移植美容过,但仍看得出曾经受过的巨创。他知
道的,她从出生到今日的种种资料,他全知道。只是,真正看到时,却又忍不住动
容激动,即使这种伤痕在他身上也有过不少,甚至比她更多、更严重,但……她是
他心爱的人呀,他多希望他是一直在她身边的。
俯下面孔,他在她伤口上吻着,以一种谦卑的姿态。
方筝愣了好一晌:
「你怎麽知道这里有伤口?」
「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他低语。这一次,迅速地夺取她的红唇。
在她脸肿了半边天的情况下,这男人依然要吻她,可见他真的挺喜爱她的,不
然就是她肿大的脸别具风味。只是,他对她的了解真的有他宣称的那麽多吗?他哪
来的资料?
「对不起,我没有在你身边。」
「死不了的,别在意。」
他摇头:
「没有道理,方筝,应该不会再有人突袭你了,难道还有什麽你我不知道的敌
人在暗处?」在他近叁个月的明查暗访下,所有可能的仇家全叫他一一摆平,所以
近些日子他才放心忙别的事,没有盯着方筝。
方筝浅笑,十指梳向他垂及颈背的黑发,习惯这样的肢体亲密。
「你毕竟来台湾不久,叁个月来的找寻,我想是不可能清查得太彻底。」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