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有。」她捂着脸,只留下双眼与另两名男子大眼瞪小眼:「还有,不许告

诉方笙这件事——」

「如果我已经知道了呢?」方笙柔美中带隐怒的声音传来,人已娉婷地站在门

口。

这下子,方筝只有哀叹两声,瘫在座椅中不言不语了,只以怨毒的眼光一一杀

过眼前这些对她皱眉的人,最後眼光停在方笙身後一名外国男子身上。那男子的一

双灰眼正门着锐利与兴味,像评估什麽的盯着她;那种逼视,可以使人透不过气

来。方筝挑了挑眉,起身走近。

「姊,这位是?」

「他是狄森.威尔先生,锺适在美国的朋友。在侦探界相当负盛名,连培良也

希望请威尔先生来协助我们查清所有事。」方笙介绍着。

「是呀!在美国,没有他想知道却无法查到的事。」董培良声音中的兴奋犹如

见到偶像一般。

啧!难看。

方筝伸出手:

「威尔先生,很抱歉我不能虚伪地说欢迎。」

「看得出来。」一口流利的中文讲出口,他的手也重重握了她一下。「但我依

然必须叨扰你几个月。」

她收回手,侧头打量他。这种人最适合做侦探了,除了一双利眼之外,全身上

下没有招人注目的地方;中等身材、平凡的相貌,是那种你擦身而过绝对不会记住

的人。最适合去跟踪什麽的:当然做起事也就顺手了。但方筝绝不忽略他眼中蕴藏

着的犀利。

这种人是有他一套本事的。

「希望你会与董培良共事愉快。」也就是要他少来烦她就是了。

「当然也须要有方小姐的全力配合。」

方筝往方笙那边瞪过去。

「姊,我不认为——」

「有必要。如果这种事情没有处理完,我绝不会取消休假回香港。明白我的意

思吗?」方笙轻柔且心疼地抚着妹妹瘀青的脸颊。

明明是强硬的话气,却在方笙的行为中表现出令人难以拒绝的忧心忡忡。这是

手段,也是方笙真正的心情,所以方筝只能再度颓然地坐回椅子中,任凭宰割。

「好,好。我举白旗,任你们去玩,现在请还我安静的办公空间好吗?尤其是

你,方范!你一小时拿我八十块的工资,还不快去跑腿,当心我扣你钱。」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