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了我侵略的权利。」他低语。
方筝赖皮地扬眉,抬起右手食指轻点他唇一下:
「秀色可餐。」
「我的荣幸。」他搂她腰到机车旁,跨上去启动。
「去哪儿?」
「找地方聊天。」
这是他们正式为交往跨出的第一步,就从了解他开始。
方筝跨坐上去,搂住他腰;犹如他急驶的速度,她迈出的步伐也没有退回的打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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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自由保镳」,必要时简直比老板还大牌。她身边的人都问她为什麽要
雇用他,尤其以董培良那小子最为激烈,觉得他堂堂安管部主管被侮辱了。
来无影、去无踪,没有大哥大或呼叫器可供遥控,即使曾经与他有过长谈,但
方筝并不认为多了解他多少。
风御骋,有四分之叁中国血统,四分之一美国血统;从母姓,有个同父异母的
哥哥在美国;二十八年的岁月中,足迹几乎遍布世界各国,当过打手、保镳、保全
人员……
很模糊、很笼统的资料。
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穷追猛打精神她没有,她向来不拘小节,即使有疑惑也因为
没有深交而作罢。
如果说他们正在谈恋爱,恐怕也得归为另类。
对酒会实在不怎麽喜爱,可是有些场合还是非参加不可,毕竟她现在代表「方
氏」,而不是「方家千金」,没有率性而为的权利。
今天就是非来捧场不可的场合——报业大老的九十寿辰以及其曾孙订婚的大喜
之日。因为业务上有密切往来,捧人场、给面子之後,往後生意才有得好谈。
曾经,她也是一如舞池中那些不知人间疾苦的公子千金般,可以恣意张狂,舞
着放肆青春,可是呀,再活跃的人一旦被巨大的责任打压住後,侥幸没发疯的人也
会像她一样,提不起什麽劲儿去玩乐了;也之所以她明白了何以长辈们脸上足以夹
死蚊子的皱纹会那麽多了。
没兴趣跳舞,总要把力气花在有用的地方吧!?所以方筝偕着她的同志李乃君小
姐一同向美食区进攻,干了两大盘美食闪到某张高脚背的长沙发中坐定,背对所有
人吃将起来。
「乃君,你刚才回绝了高家少东的邀舞?」
「还不是怕你没伴。」李乃君有着高超功夫,狼吞虎 之时居然没掉口红,唇
上没沾半点油渍。
「我想你还是去跳舞好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二十八岁了。」
「啧!你还知道我为你作牛作马已虚耗青春到二十八岁了呀?不过说起来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