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两杯波本,在高脚椅上坐了下来,方才直视那名与他面貌相似、身形同样高

大、气势同样危险慑人的男子。

「御骋,你该清醒了!为了这一张照片,我们做的还不够多吗?」低沉的语

调,难掩不满。在自己的兄弟面前,他,石敬驰不必有莫测高深的面孔;他的面孔

是难以容忍的气急败坏。

风御骋完美如雕的面孔,有着与兄长一般冷硬的特质;以同父异母的血缘而

言,他们相似得如此不可思议!他闲散地扯出一抹笑意,举杯道:

「我以为,我们这些年做的再对也没有了。」

「没有错。」石敬驰难掩不屑:「但想到一切的动力全是为了一名不相干的女

子,这口气怎麽 得下?而如今,你又为了她,想放弃我们兄弟拥有的一切,去台

湾找她,以一无所有的方式去苦追。要是你问我,我会建议你索性派人去把她擒

来,不消二十四小时,那个小丫头便会躺在你的床上供你宠幸。」

风御骋没有兄长预料中的狂怒,尤其六年来他们不乏为这个话题大打出手的前

例,因此他的笑容分外令石敬驰戒备。

「你气疯了?」石敬驰小心地问。

「不。」他摇头:「我能体会你的想法。如果六年前你不让我看到这张照片。

也许我处理女人的态度上依然与你一模一样,毕竟女人是用来取悦的,何须费心?

更别说大费周章了!但,这一个不行。总而言之,明天下午两点的飞机飞台湾是不

会改变的。」

石敬驰啜了口酒:

「为什麽一定要用这种方式?」

他咧着沉沉的笑,回他一个预料中的答案:

「不为什麽。」

两只杯子轻轻碰了下:

「希望她是值得你痴狂这麽多年的。」

「我深信是。」

石敬驰勾住他肩膀,轻道:

「我真後悔当年攻破「艾森总部」时,竟然顺道贪小便宜地接手了他们的生

意。」那真是他这辈子所下过最大的错误决定;而这个错误可以让他含恨入殓、槌

胸顿足不已。

接手了人家的生意无可厚非,呆的是他居然把任务交给唯一的弟弟去处理,从

此便万劫不复;失去了一个完美无情的弟弟不说,也失去了「骁」组织……唉……

女人祸水,祸水呀……怎麽没有去立下管制条令来制止这些祸水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