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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不是回去了?”莫非是因为他太英俊而不愿走了?唉……英俊真是一种罪过呀!

“封……封琉,我想,我必须老实地告诉你了。”她一时起不了身,连滚带爬到他那边。

“我明白,我明白……”难道要向他求爱吗?怎么办才好,他又得伤一个女人的心了。

“不,你不明白!”颜茴抓住他的手,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封琉伸出他未被握住的左手,优雅地摆在下巴,很有形象地回应她,以很感性的声调:

“不,我真的明白,但,我要你明白,即使我拒绝了你,也是不好受的,我的心在淌血,为不能回报你而流泪,在春风中的点点朝露,都是我曾落下的泪迹;在秋雨中的孤灯,是我黯然的心境写照;皑皑的冬雪,覆盖了大地,也盈满了我冰封的心,哦!你必须谅解我,天空的──”他的声音蓦然中止,犹如唱片跳了针,只能从喉口扬出“咯咯”的声音,而他的眼睛惊恐地停在半空中。

没有错,飘浮在半空中的是三名打扮各异的小鬼,看来都不出十岁的年纪。

颜茴正被封琉出口成章的字句弄得晕头转向,久久消化不掉,不知道自己是该去厕所吐一吐呢,还是有礼貌地把恶心感吞回肚子中?内心挣扎不已,终于还是决定去吐出午餐,顺便可以减肥,便以跑百米的速度冲往厕所而去。

“喂,他刚刚讲的是人话吗?”荼靡不甚明白地问着另两个。

红心深思良久,决定道:

“我想他是在念咒语。”

月芽也甚是苦恼:

“才不是,我认为他在作诗,但是诗词歌赋的排列句法都没有这一种呀!”身为东方的仙子,居然不能理解自己人民的言语,太羞耻了。

因为封琉久久没有反应,于是他们只好自己讨论了。红心首先发言:

“心口在淌血,是不是代表心脏破了洞,那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对呀!他怎么敢把春神滋润大地的恩泽都说成是他眼泪的功劳?”荼靡绕了封琉一圈,认为他的眼泪即使流光了也滋润不了一小块草皮。

“更奇怪的,灯是亮的,怎么可能会是‘黯然’的表示呢?还有,如果大雪能盖住他的心,也得是掏出来才行。”月芽飞立在封琉面前,伸出手戳了戳他心脏所在地:

“还在呀。”

这一戳,可把封琉戳回神,回神的第一要务就是尖叫。才试了个音,正想大肆发挥时,月芽很有经验地抓了个东西堵住他的口。